清月愣了一愣,很快回过神,说道:“我还会有更凄惨的命运吗?难道现在还不够吗?”
老蔡触及她的伤心事,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听说那个人,在外面到处叫嚣,要你付出血的代价。”
清月冷笑一声,语气似含着森森雪霜:“让他来,我等着他。”
日子一天天飞快地过去,杨冲将宋清月告上了法庭,理由是要求财产重新分割,并且恢复他探视女儿的权利。
丑人多作怪,恶人先告状。
清月不去理会这些,将所有法律事务交给齐艳打理,而她一心一意在经济上搞垮杨冲。
她心中憋着一口气,认为杨冲之所以敢于同她叫板,无非是因为钱夹鼓了起来,腰板直了起来。
先是收回了杨冲居住的住宅,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写的是宋先生的名字,面对法院的人强制执行,老杨太太把电话打到清月手机上苦苦哀求,清月将电话扔得远远,她嫌脏。
于是换了号码。
老杨太太纡尊降贵,到宋家门前上演苦情戏,清月闭门不见,第二天就搬了家,新家地址无人知晓。
狡兔三窟,何况宋家。
有人暗地骂宋清月薄情,她冷笑不语。
可是后来想一想,她当时仍然对他有情,如果真的无情,又怎么会费尽心思,彻夜不眠地想着点子来报复杨冲一家?
很快,炎热的夏季匆匆过去。
秋雨绵绵之中,清月迎来了第一次开庭。
她看见杨冲听说财产为零时那瞬间枯槁衰败的面容,心中没有意想之中的狂喜。
那一刻,她有一种两败俱伤的感觉。
她曾经深爱他,却因为他背叛她而苦苦相逼,像张爱玲所写那样,她用黄金的枷锁砸倒了他。
报复成功的感觉,竟然是那般的苦涩。
她准备默默签署离婚协议,不想杨家人却以英英抚养权为借口,提出上诉。
这一场旷日持久的离婚战争,时至今日,没有诞生赢家。每一个人都面目焦枯,嘴角起泡。
失眠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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