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怕我打听不到?闹得不可开交,你也没有好处。”
清月心里发抖,内心像是千百把钝刀子在割,痛苦到了极点便是麻木,此刻看上去,面色苍白的她仍是镇静自若。
杨冲惊讶了,他看着妻子,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单纯好欺,不知世事,想不到竟也长大,一番话说的有棱有角。
他不再避让,说道:“我是正常男人,我们多久没有睡在一个房间了?我是有自尊的男人,在你们宋家做小二这么多年,只拿年薪,一点点实权都没有,连老蔡都比我混得开。”想不到,他外遇得振振有词,有理有据。
清月不睬这些借口,单刀直入问道:“你打算怎样?”
杨冲不假思索:“她要我回来同你坦白,早早离婚,但是我想到紫英还小,我决定和你先分居。”
宋清月冷笑起来:“难为你还为女儿考虑,真谢谢你,杨先生,我们律师楼见。”奇怪,这话一出口,她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看看杨冲,他也似松了一口气,竟面带喜色。
抛妻弃子竟然喜气洋洋,清月心头的钝刀子一刀刀地割得她鲜血长流,她痛得喘不过气来。
杨冲见她木然坐着,问了一句只要是人都说不出的话:“怎么,你还不收拾东西回娘家?”
清月像是被提醒了,也不知哪里来的神力,猛然起身,进屋收拾起行李,一大包的婴儿衣物,尿不湿、奶瓶、婴儿润肤品??????自己只是小小的一包。
收拾了两个小时,她力气全无,颓然坐在英英的婴儿床边,,想到小小紫英还不会喊爸爸便失去了爸爸,她满腔的怒火又转为悲伤,泪水汹涌而出。
还好,杨冲没有推门而入问:“你怎么还不走?”他在大房间早已鼾声如雷。
赵阿姨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撩起围裙擦眼泪:“清月你这孩子,早年多么一帆风顺,怎么人未到中年,这般不堪?”
原来她听壁角听的清清楚楚,清月没有心思去责怪老人家,只是一味地流泪。
她抬头看窗外,清冷的月亮也怕看这人世间的凄楚,掩身钻进了厚厚的云层,这又深又冷且苦涩的黑夜叫人怎么才能熬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