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洞吧!她要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冯公子却坐到床沿,一张俊脸靠近她,低声地说:“女人,你想逃到哪里去?爱神的金箭已经射中你我,你刚刚在昏迷之中叫的是我的名字。”
恶心!她最讨厌听的便是这样的情话:什么?我爱你爱到骨髓你!呸,那么急着献出你的骨髓干吗?你的骨髓吃了可以补钙吗?
还有,爱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喂,你能活多久,想永垂不朽,与日月争辉吗?
爱别人就算了,爱这个花花公子?她老寿星找砒霜吃。
她愤愤抬起头,想辩白一番,可是目光触及他的脸颊,立刻疑惑起来:“冯洪健,不对啊!你的抓痕应该只在右脸颊啊!怎么创可贴又贴在左脸颊啊?”
还有,大夏天穿着长袖衬衫,不热吗?她眼尖地看见他右手手腕处有紫药水的痕迹。
冯洪健的目光黯淡一下,立刻嘻嘻笑着说:“没事,不小心碰到而已。”
捉住他躲避的眼光,清月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谎言和愤怒,她猛地伸出手,捉住他的胳膊。
他惊道:“清月!”
“是郦晟对不对?”她的脸瞬间凝结成了冰块,又恢复了冰女郎的本色,可是眼神里充满的痛惜之情。
他点点头,心头温暖――很久,很久,他都没有过这样被异性关心的感觉了,除了母亲和姐姐,就是清月了。冰女郎的关心更加的炽热难得,他笑了起来。
清月解开他衣袖的纽扣,轻轻卷起袖子,吸了一口冷气:深深浅浅的抓痕,像是被野兽用利爪撕裂,一排排牙齿印,印在饱满的肌肉上,整只小臂都涂满了紫药水,十分可怖――那郦晟小姐难道是美国大山猫转世,念念不忘前世口爪并用的技能?欺负人家没有妈妈的孩子,没有姐姐的弟弟!
清月放下冯公子的胳膊,青着脸,冷冷吐出一句话:“打狗还要看主人面!这个女魔头!”
冯公子醉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等等!他没有听错吧?她叫他为“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