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陪同视察的经理们都退了出去,郦晟却回头喝住清月:“宋清月,你给我站住!”
傲慢又无礼!清月想摔门而去:众生平等,你又不比我高贵,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
想到那一天对潘育龄的承诺,她忍耐地站住。
“你!”郦晟指着她,怒气冲冲地说:“给我去文昌县做推销员,还有,你一个月内给我重新装潢好市区内的卖场。做不好,提着人头来见我。”
等等,大姐你《武则天》看多了吧?动不动就以为自己是操持人家生死大权的女皇?
清月站得如雪中青松一样笔直:“对不起,分身乏术。两个工作我只能接受一个,不然你另请高明!”
“你敢顶嘴!你知不不知道:蒋玉屏已经给我踩下,现在‘爱家’都听我说话?”郦晟走近,叉手怒视她。
郦晟身材高佻,又穿着七八厘米的高跟鞋,穿着平底鞋的清月显得矮她一截,可是气势上,冷美人的名声怎会浪得虚名?
清月仰着脸对视着艳女郎,仔细打量着她:已经不算十分年轻,眼角已经出现几根细细的皱纹,浓妆之下,浮躁的表情更是给她添上几分俗气。
青春终将逝去,唯一能修炼的只有内心,所以有的女人越老越美丽,有的女人则是在皮相松弛之后,只剩下一堆苍白的内心。那么郦晟呢?她的内心可是暗灰色?被欲望之火焚烧后的颜色,什么都想要,最终便一无所有,宋清月怜悯地看着她,冷笑不语。
郦晟见面前这女子傲如青松,眼中还带着讽刺之情,无名火腾腾升起,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有什么资格嘲笑美丽又高贵的她?她怒从中来,举手便要打向宋清月。
半空中,高高举起的手臂被冯洪健抓住,他脸色阴沉地挡在清月身前,认真地说:“晟姨,请不要碰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等等?自己什么时候又成了他的女人?清月在他身后瞪大眼睛。
林海:为什么又加个“又”呢?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啊!
旁白:你这样虐女主,不知会不会心中有愧啊?
林海:没有一番寒彻骨,哪有梅花扑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