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一时的兴趣是承诺吗?即使是承诺,对花花公子而言,承诺又算什么呢?
宋清月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这手帕还是老王留下的,她想起那老实人,满心的酸涩,叹口气,走上前捂住潘育龄的额头,一面转头吩咐:“快打电话给蒋经理冯经理。”
小黄答应一声,随后迟疑道:“万一那疯女人出来后,怪罪我们将她关起来怎么办?”
“是我关她,与大家无关。“潘声色平静,声音平稳,毫无惧色,,一滴血顺着她黑黑的小方脸滴落在雪白的衬衫的前襟上。
沉默的同事们终于沸腾了:
“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疯女人,她是老板的女人是上等人,我们打工的是下等人,该应受她侮辱?”
“面若桃李,心如蛇蝎。”
“活生生的一个二百五,神经病,不清头。”
??????有人将玻璃杯砸到地上,溅起一地玻璃渣;有人将一桌的文件洒到地上;还有人将原本摆放整齐的桌椅放倒。那被踢倒的虎尾兰更是无人扶起,可怜兮兮趴在地上像是摔倒的无助孤儿。
宋清月一时吓住,回过神来,立刻握起双拳大喊道:“冷静,大家冷静!”
众人停手,一齐看向清月,有人气愤叫道:“宋经理,这账本都算在那个泼妇头上,是她无理取闹在先!”
不知道是谁打电话报了警,警察到达公司要带走艳女,那女郎一见警察立刻火焰更盛,脸色由红转青,大声地叫起来:“去让冯洪健来见我,还真反了天了,你们一群员工竟然敢报警抓老板娘!”
众人一时静下来,都看着宋清月。
清月不负众望,从人群中走出,一手指着潘育龄渗血的额头,一手指着那艳女对警察说:“我们都不认识她,她闯进公司又冲又砸,还打伤了员工!”
那艳女一见清月,眼中凶光猛然一闪,五官都暴怒起来,大喝一声:“你这个狐狸精!”冲上前便要打清月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