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小兰用四个字形容我:雪白肥硕。”红云一件黑色镂空纱衣,隐隐约约透出雪白的肌肤。
清月愣了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红云也笑吟吟地坐下,侍者立刻端上一杯鸡尾酒,粉红的色泽,晶莹透亮。
“大白天就喝酒?”清月惊讶。
“已经是中午了,当然喝一杯放松一下。我这人吧!你知道的:一天不吃饭不打紧,一天不喝酒,浑身便觉得没力气。”红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雾沉沉的大眼睛发出几分光彩来。
别人是越喝酒越昏沉,她是越喝越清醒。
可是清月看着老友:太阳下山不喝酒的习惯已经被打破,并提前到中午――是不是她近来遇到什么烦心事?可是她不说,自己不好冒失地问。
一杯酒喝完,又举起一支烟。
清月皱眉,红云立刻笑道:“你是良民。”随即转头吩咐:“两杯爱尔兰咖啡。”
“咦,酒肆还卖咖啡?”清月打趣。
“当然,养家糊口。你怎么坐在这里等?”红云拨一拨厚重的卷发,斜着眼睛看向楼上:“不上楼吗?”
清月为难道:“等礼物。只准备了一份,来了三个,你要我怎么办?”
红云睁大眼睛,厚厚的嘴唇张成一个o型:“行行好,宋清月小姐,你要是想嫁入他家,千万不要把姿态放得这样低:包接包送,请吃喝,再献礼物,到时候小心那些嘴巴恶毒的长舌妇笑你倒贴上门!”
红云是社会大学毕业,摸爬滚打吃过亏栽过跟头,流过血褪过皮,说话爽直犀利,清月一直喜欢她这点。
清月叹一口气,大眼睛里全是失落的表情。
红云忽然懂了,笑道:“原来是想做足面子,风光下场。干脆直截了当说再见就是了。你这样费心思,当事人也不会感激你,只会说你这人心机太深,幸好没有娶你回家做老婆。”
“这几年的朋友,总不能说散就散。”清月无力地辩解。
她轻蔑地笑了一下:“你认为男女之间有真友谊?他对你有所要求,所以才会千依百顺。一旦他希望落空,你做得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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