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地炸开,她大叫一声醒过来,满身是汗。
大口喘气,待擂鼓般的心跳平息下来,她下床拉开厚厚的帷幕,火红的阳光箭似的射进屋内,她被这热辣的金箭刺得头昏眼花双目流泪,坐在沙发上半晌才有力气站起。
偏偏电话又响了,她接通苦涩地“喂”了一声,竟还是王文渊:“清月,你醒了吗?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妈妈说:晚上七点太晚了,能不能改吃中饭?我们在金鹰大厦对面的泰国餐厅见面,好吗?”
短短一天之内,老太太连改两次,她问:“你确定不再改变?”
王文渊并没有听懂语气中的讽刺意味:“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半,离十二点只有几个小时,我妈应该不会变。对不起,清月,老人家请你迁就一下。”
清月不言语:“啪”地挂断了电话。
迁就也是有条件的,这样一味的迁就,一旦嫁入他王家,一直要迁就到什么时候?想到以前那段婚姻,忍气吞声,割地赔款都换不来家庭和睦,她的心似万针齐扎。
还没有见面,老王太太就给了她这样不好相处的印象,不是好兆头。
盯着窗外金灿灿的阳光看了一会,想起昨夜的梦境。
她怔怔地想:是她不甘寂寞?是她贪图温情,贪图被关怀的感受?是她误导了他?都是她的错?
一年,王文渊在她身边,已经快一年。这一年,他们牵手拥抱接吻,老王的拥抱与吻都十分平和,像是早春那清淡的阳光,只在她心间投下淡淡的影子。
她从未为老王疯狂过。一直以来,她认为这样理智的朋友之爱,足以支持他们一起生活三十年。
不,不是她不相信爱情,而是:在和前夫的那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战争中,她已经消耗掉自己所有的热情;在被那一家折磨中,她已经磨灭了对婚姻的憧憬;在旷日持久的离婚大战中,她已经内心结痂,不愿再为任何人大开心门。
她深深叹气,还是要结婚,因为父母期盼,社会压力??????离婚的单亲妈妈比大龄剩女更多了许多枷锁。
走进洗手间,看见镜子中一个憔悴苍白的影子,眉宇间竟有瑟缩的气质。她吓一大跳,这是大方坚强勇敢的宋清月吗?
不是!她捧起清水用力搓揉着自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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