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有汗,嗓子发干,她轻轻地喊了一声:“蒋总。”
“嗯。请坐。”蒋总背着落地长窗而坐,太阳光透过青纱,在她身上投下了光晕,她又穿了一件缀满晶片的黑裙,整个人在光中闪烁。
清月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听着声音还觉得轻柔如平时,她吊着的心稍微放平。
“昨晚去哪里了?”
“在家喝酒。”她如实回答。
“哦。难怪早上会迟到。”声音中竟然满是理解的语气:“喝什么酒?”
“白兰地。”心情不好的时候,喝两杯确实能让她放松,有助入睡。
“为什么不喝红酒?”
“不够烈。”清月简短地说――自己内心深处永远不是淑女,缰绳栓不住的烈性。
“以后喝点红酒香槟好了,女人喝惯了烈酒,就有失女人味。”蒋总淡淡地说,站起身,她那身亮晶晶的黑色衣裙如此闪烁,衬得她的脸色更加灰败。
只见蒋玉屏紧盯住清月问:““昨天在机场,我亲眼看见他背着你跑的,然后你们去了哪里?”
不是背,是抗,是抢,像奴隶社会抗女奴,好不好?
一提昨天的事情,清月的整张脸涨红起来,内心充满愤怒不平。
蒋玉屏看她一脸羞涩的红晕,顿一顿继续说:“我知道,昨晚是你陪洪健一起的,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陪冯洪健睡觉?!宋清月忽地一下站起来,目瞪口呆地盯着蒋玉屏,大声地叫道:“你乱说什么?”急切中她忘记了下属的礼节。
蒋玉屏也不去辩解,从桌下拿出一件海蓝色衬衫,淡淡地说:“洪健床上发现的。”
该死的臭男人,带走了她的衬衫,还拿上了床,拿上床干什么?做手帕吗?她盯着那件衬衫,眼睛都快着起火来。
蒋玉屏见她沉默,以为物证确凿,急切说道:“清月,我不是干涉下属恋爱。可是?你是知道的,我只有他这一个弟弟,你??????”
“放心,蒋总,我知道自己高攀不上。”清月打断她的话,平静地接口道。
“我只有这一个弟弟,你??????”后面会是:“你很好,但是你结过婚,又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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