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情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响彻了整个车场,传來“嗷嗷”大叫的回声:“我让你说我是小三,娘娘腔,车内居然喷玫瑰香水,熏死我了,快点给我用别的香水喷回來!”
憋了这么久的气,可算是讨回來了,我让你说我是小三,苏情往后一靠,丫的,后面还贴的是环珠格格合照图,这什么人啊!该死。
付清晨被一巴掌拍得更晕了,囫囵的爬起來,跌跌撞撞的钻就后驾驶位。
“呀,快点给我出去,你想干吗啊你,我警告你啊!你再不出去我可是会劫财又劫色的啊!”苏情战战兢兢的往一旁挪,尽量离他远一点,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的。
“欢迎劫色啊!”被小三包养,恩恩,头一次,付清晨双臂张开呼应,然后倒睡了过去,根本不把车内的她当别人看,对她,好像从來就不用客气。
“你…”
苏情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他那么长。虽然是蜷缩着的,但还是已经抵着她的臀部了,靠,明明她才是主角,一顿心里谩骂后,才平静下來想决心办正事,他那幼稚症是天生的,沒救了。
苏情手拿起皮包,敞敞的亮在他眼前,微微一笑:“你可看好了这是什么东西,你还是乖乖听话坐好了,不然我烧了它!”
苏情待他迷糊的看清楚之际,已经把皮包放在了车窗外,另一只手已经拿出火机对准了,早该打开窗了,里面的空气恶心死了。
付清晨明白的摸了摸口袋,真的不见了,是刚才吗?应该沒这么快:“你什么时候偷的!”
“当然是…什么叫偷,我这叫拿,当然是你在广大的舞台上跳热舞的时候啦!”臭小子,还挺明快的嘛。
“那意思是你看到我跳舞了哦,來,说说,你感觉怎样,是不是觉得很有劲道啊!我是不是很帅,…”
难道有两个钱的人都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吗?蟋蟀:“有!”
付清晨惊愕中带着喜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