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注意那么多的苏情就那么直直撞入了他胸膛,坚挺直立的腰身有种依靠的感觉,仅仅是一秒的触感,苏情后退一步不解的看着他。
“做人要懂得知足,而后是要知趣,难道没人教过你吗?”
林臣异冷窒高昂的声音划破宁静,声音犹如地狱出来一般,迅速将周围空气冷凝。
看着突然这么大转变他,苏情恍惚了,仿佛看到了窗花上明朗的笑脸和冷酷暗黑的脸庞在脑海交织,好像突然间那个明郎的人被黑暗的空洞给拉扯进去,留下原地的他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没听清楚吗?需要我再说一遍吗?”语声加重了几分,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寒冷,脸色越大的暗沉。
“往后不会了。”苏情在他快要爆发的时候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绕过他身边大步的向前走了出去。
知足?知趣?苏情甩了甩头,自认为自己一向很知趣,所以她选择了不言说,管他在后面是气愤还是要呵斥。
林臣异睨着她坚挺消瘦的背影,眼眸底下泛过一丝涟漪,难道不她主动凑过来的吗?奇怪的是自己对她这样的行为没有气恼,而是一步一步的跟在她后面。
眼神没有离开她一寸,浓黑的发丝在这灯红酒绿下尤为密集柔软,有种温馨舒适的感觉,不自觉的手伸了上去想要一感温柔,远远近近的右手只是悬在了半空中,却一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腿上的伤好些了吗?”林臣异不冷不热的冒出这么一句话,自己也不相信的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没什么异常后才松了口气。
苏情也没想到他会关心她的伤,心里一阵暖,只是知趣的言辞一冒出温暖的话语都被抽了个空。只剩下淡淡的不带一丝情感的话语。
“昨天还是谢谢你了。”
“我也是在帮我自己。”明明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却自然的说了出口,苏情淡漠的神情让他不爽,她这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