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攀谈起來,我赶紧偷偷地溜走了。
我走到了大马路上,慢慢地朝前面走着,心里突然觉得空空的,更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
龙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和那个贱人在一起,难道这就是你今天一天不接电话的原因吗?
我越想越觉得这一切跟场梦似的,自从程程北京飞來,到新來的副总裁,紧接着是和阮小冬在上海相遇,相亲时偶遇学长,我怎么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天故意安排的一场闹剧。
耳边冷风肆意地吹着,我把脸露在外面,任风吹着,我的泪水早已随风被吹到一个遥远的地方,那个地方也许可以化解这伤心的泪水,那个地方也许沒有痛苦和烦恼。
身边人來人往,每个人都走得那么匆忙,只有我,漫不经心地走在马路上,心乱如麻。
我一直走到天黑才走到家,那一刻我疲惫不堪,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只要我愿意走,我最终都可以走到这个地方,我轻轻地推开门,屋内黑漆漆的,一股寂寞的气息扑面而來,让人招架不住。
我打开了灯,脱下鞋子,走进卧室,见程程依然躺在那儿。
我本不想让程程看出來我哭过,可是当我冷冰冰的手触碰到我的脸时,是那么的冰冷,冰冷下是深深的泪痕,原來泪水早已干涸,变成了泪痕。
程程看了我一眼,跟个婴儿一样,失去了言语能力。
我试着微笑,拿出今天给她买的内衣,对她说道:“你看,姐给你买什么了!”
程程一看到袋子里装着鲜艳的内衣,就兴奋地坐了起來,把它们握在手里,说:“好漂亮呀!”
我的笑容立刻就僵硬了,我忙转过身子,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了出來,我在心里偷偷说着,程程,对不起,出去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只买了内衣,其他的还沒有买,明天,我明天一定去给你买。
程程把自己的那个脱掉,然后把新的给戴上了,兴奋地问:“好看么,好看么!”
我忙帮她脱了下來,她死活不让,我便安慰她说:“乖,这个要先洗的,每天不知道被多少人摸过,脏死了!”
我不知道程程有沒有听懂我的话,可是她看着我的表情,乖乖地服从了我的安排。
突然电话响了,吓了我一跳,我怕吵到程程,忙接通了电话。
“若晨,我在楼下,帮忙把程程的东西搬上去!”龙南在电话那头说道,语气彻底变了,跟我以前认识的龙南直接是判若两人。
我在电话这头迟迟未说话,龙南并沒有问我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而是耐心地等着我的答复。
“哎呦,就是几件破衣服,有什么好的,直接扔了重买不就好了!”突然倪琳恶心的声音传了过來。
本來我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下去拿衣服,现在我知道那个贱人也在楼下,就直接冷冷地对龙南说道:“扔了吧!我已经给程程重新买了!”
我知道龙南不会扔的,只是我此时此刻不想见到他而已,我想他懂的,说完我便挂掉了电话,拿着刚给程程买的内衣去卫生间准备把它们先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