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低沉低说道:“若晨,我们和好吧!我不想那个总是容易感冒的小病人没有人照顾。”
幸好灯灭了,我鼻子一酸,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就流了出来。我吸了下鼻子,不想让漆黑的那头知道我为这句话动容了。这时楼道口有人经过,感应灯又亮了,我忙避开他的视线。
待楼道口就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稳住自己的声音,努力地说道:“如果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我想你要失望了,是你唱过那首歌给我听的,只见过合久的分的,从未见过分久的合。”
我的声音越变越小,小到我自己都不确定那是不是我想要的态度。
那半个身子又往外挪了一步,阮小冬整个人站在外面,被冷风吹着,我也不再去关心他是否会挨冻,就是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
“我走了,打扰了。” 经过几分钟的沉默,眼前还是一片漆黑的时候,阮小冬留下这么一句,静静地离开了。
我一个人站在楼道口,这时冷风突然变大,疯狂地往我的恋上吹来,冻我的眼泪似乎要结冰了,我的鼻子特别的难受,忍不住痛苦起来。
失控的我,蹲在墙角,想哭完再回去,否则程程又会刨根问底到底谁是罪魁祸首,然后闹得没完没了的。
我弱弱地抖着身子,感觉漆黑中有个身影走了过来,就站在我的面前。
“若晨?”一个温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荡。
神志不清的我都没听出来这是反问的语气,以为阮小冬回来了,让我再也没有勇气再坚持下去。我忙扑向那个黑影,紧紧地抱着他,那只手迟疑了很久,才慢慢地抱住了我。
灯突然亮了,我睁开眼睛,竟然发现我抱着的那个人是龙南。
我忙松开了他,头脑空白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轻声地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见过他了?”
我弱弱地点了点头,忙擦了擦眼泪,然后试着微笑地看着他,问道:“你不是说打电话的么?”
“你都在这了,我还打电话干嘛?”龙南站在那儿,低着头看着我的眼睛,伸手帮我擦眼泪,然后温柔地说:“好啦!乖,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你可是先答应我要陪我聊天的,郁闷的是我,你可不能让我大老远跑来安慰你吧?”
我被他逗笑了,看着他专注地帮我帮我擦着眼泪,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就觉得心里头特别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