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双温柔的手拿来一个特别软的垫子垫在我的手腕下,温柔的脸上总是带着微笑,给我讲很冷的笑话,并告诉我,老婆,怎么说也是老病号了,这点痛苦应该没问题吧?
我努力地点头,眼泪就会不争气往外流。
他帮我擦眼泪,说那句说了四年的话,我都会马上破涕为笑,坚强地和病魔作斗争。
“老婆,你身子怎么那么虚弱丫,就是个药罐子。”
看着小护士温柔的眼神和动作,我再次不争气地流出了眼泪,并且在这之前我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在哭了,不会再有人照顾你林慕晨了。
再触动那回忆,不会再破涕而笑了,反而触动的是伤口,刺激的是泪腺。
那小护士快走的时候,我努力笑出来问道:“外面谁在吵架呀?”
“是一对情侣,听说男的在住院,今天给女朋友买了鲜花,行动不便就打电话说货到付款,那女的竟然一看到是货到付款,就跑来说分手。侬说那人是不是神经!”
小护士的脸上一脸的嫉妒,显然对我而言那女的也太不知足了。
我忍不住破涕而笑,小护士冒出一句,情人节,开心点啦!然后就走了。
“never mind,i’ll find some one like you!”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程程,就准备接,跟她说抱歉,没有去接她。
可电话立马挂掉了。
“林慕晨!”一个声音冒出来。
我忙看过去,黄程程这丫华丽地站在那儿,容光泛发,细腻又滋润地笑着。
我忙躺下去,假装没看见她,更不敢看玻璃,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太糗了。
“哎,这些臭男人,明知道女人的胸是越抓越大的,却宁愿去选择一个被无数男人抓过的大尺寸,而不愿意去选择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飞机场!”
这丫的什么时候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一阵香气扑鼻,我不得不看向这个和我厮混了大学四年的闺蜜,却看到一对高高隆起的波峰,特么闪眼。我当时眼睛就直了,如果姐有力气,真想冲上去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