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么?"
那假"端木骞"又说道:"主子来此,属下未能远迎,心中觉得甚是奇怪,还请主子见谅。"
端木骞拍拍他的肩膀,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去,有些乏累的说道:"雷宇,跟着我这些年,你不绝的累么?"
雷宇见他如此说来,神情一下子暗了下来,说道:"主子,这些年,您受苦了!"
端木骞摆摆手,笑着说道:"不,我不受苦。只是,有时候想起一些事情来,就会觉得心中压抑的紧。这些年为了能够站住脚,我十六岁就要上战场,面对人世间最残酷的血雨腥风。幸运的能够从战场上活着回来,而这些年来,还要处处小心大哥的野心。面对朝野上下,还要随时陪着笑脸去应对。雷宇,若是你,你会不会觉得累?"
雷宇蠕动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安静的听着,不发一言。
端木骞一下子仿佛又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雷宇安静地站在那里,忽然意识到自己一时忘我了。便自嘲的笑笑,吟道:"解愁肠,度思量,人间如梦,倚笑乘风凉。"
雷宇看着主子的样子,心知主子这些年经历的一切,一时胸中仿佛也郁积了一股愤懑之气,却不知道该如何排解,只觉得难受的很。
端木骞站起身来,说道:"今日,我们便走一趟锁雀楼吧!"
"是。"
端木骞便起身出了门,去安排去锁雀楼的事情。
二人易了容,便从驿馆侧门出去,往春晴街去了。
春晴街可谓是德州夜晚最为风姿绰约的一条街了,这一路上的青楼妓院不知给德州有点钱使的人家的男人提供了多少春宵温柔乡。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便是春晴街好戏开场的时间,一个个丽人便站在门口花枝招展的呼着唤着:"哟,公子,可好一阵子没见您了。""这位公子,进来坐坐嘛,奴家看你可是面熟,我们可是在哪里见过呀?"相对相邻的院子的姑娘也仿佛卯足了劲般,用自认为最甜美最销魂的声音想将一路走来的客人都叫道自己院子里来。
白天的春晴街却是萧条的,这是青楼妓院的惯例,白日给姑娘们休息,有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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