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了,你就能有用武之地了!”
云谦说罢,狡黠地笑着用握着竹萧的手指,飞快地划过了叶霜的红唇。
啪。
云谦手指离开之际,已被叶霜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两人四目相瞪,杀气顷刻间便向四周蔓延开來。
这时,只听木屋门嘎吱一声,孙锦柏冲着在外头的两人叫嚷道:“都给我消停些,他已经醒了,我要休息去了,你们最好都给我安静些,哼!”说完,孙锦柏绕开了两人,自顾自地去了另一间木屋休息。
“多谢孙前辈!”听到苏黎玉已经苏醒,叶霜自是万分高兴的,趁这云谦分神之际,挣脱了他的手掌,直奔到了苏黎玉眼前。
木床上的苏黎玉坐卧起半个身子,发髻垂落,烛火之光把他的面色映得苍白无比,可他的嘴角挂着如春风和煦一般的微笑。
见到叶霜含泪奔了过來,苏黎玉轻抚了抚她的鬓发,温润细语道:“霜儿,令你担忧了!”
“云苍……”叶霜坐到了床沿上,伸出手掌,与苏黎玉的手掌,轻轻相握,这是他的声音,这冰凉也的确是他的手掌,她从未觉得如此难熬。
“嗯,我在!”苏黎玉淡淡地笑着,似有似无,但他的确在笑着。
“你的内伤如何,可还有别的地方受伤!”
“莫要担心,此次不过是我真气内力消耗过度,卧床修养几日便好!”
“那就好!”闻言,叶霜的眉头刹见便舒缓开來,可随即又想到了之前屋外发生的事情,又蹙起了眉。
“霜儿,我可是头一次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瞧,为了护住你,我这衣袍已经被你撕破了,你可该换我一件才是!”苏黎玉看着叶霜皱眉,心知,定是方才朦胧间听到之事让她乱了心神,可他眼下还不能告诉她当年之事,他还不能说,故此,他只有在她发问以前,岔开话題。
闻言,叶霜一惊,半晌后,轻笑道:“你却还惦记着当日所言,好啊!你若不嫌弃,等我们回去,我自会给你缝一件!”说完,叶霜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了下來。
她竟然一门心思记挂着苏黎玉还有自己娘亲之事,怎会把她大哥陆尘飞之事给抛到脑后了呢?难道她竟是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女子,。
苏黎玉一下子就看透了叶霜所想之事,出声问道:“霜儿,那人,当真是你大哥么!”
“他手臂上满布的齿印,都是以前我毒发的时候为了不让我咬断舌根……那的剑法招式,我也都认得……”
“幸好我收住了那一掌,否则若伤了你大哥,我岂非要被你恨死!”
“云苍,你总是如此……”叶霜知晓苏黎玉是要她莫要自责,不由得鼻息一酸,握紧了手指。
苏黎玉轻咳了一声,对着屋门口说道:“云谦,你莫不是害怕见到我!”
听到此话,云谦踏入了屋门,冷言冷语道:“害怕见到你,笑话,我是怕自己忍不住去杀一个身负重伤的废人!”
苏黎玉温润地笑着道:“呵,你无非就是想知道当年师父为何会甘愿死在我的剑下,我可以告诉你是为何!”语毕,只见苏黎玉对着两人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