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跑步后冷静了我的大脑,來到殿外的我已经十分淡定了,说还是要说,只不过,要说的是另外的事情。
大殿里玄武帝王屏退左右,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而我有进去打扰他们的特权,这也是他们许可的,而且我不用跪拜,可以自称我,毕竟我很有利用价值。
玄武帝知道我既是和安公主,又是风先生,但是他应该不知道我也是來自异界,因为住在玄武王眼皮底下,所以他并沒有怀疑我的身份。
见到我來,一脸不爽模样的就是他。
“先生如此匆忙,所为何事!”
“关于危宿的身份……”
“哦!”
为什么我会有种心虚的感觉。
“天楚,你这样瞪着先生,会吓到先生的!”
“霓君,你太小看先生了!”
“先生毕竟也是女子!”我晕,性别歧视啊!看我反瞪回去。
“呵……霓君,你看看,先生可并非一般女子!”
“罢了罢了,好端端的姑娘家都被你吓坏了!”玄武帝啊!您脑子里沒进水吧!
“危宿的身份我们已经知道了,不必禀报了!”
“为了带他回來,我把翼宿和柳宿的行踪告诉了朱雀王!”
听到这里,玄武帝终于收起和蔼的面容了。
“风先生,你可知道这样做对我玄武国不利!”
“无雨认为,眼下助朱雀王寻得朱雀七星宿于玄武而言并无弊害!”听到这里,玄武帝的骨节已经在响了。
“不杀之后快已经是莫大恩惠,你竟然还说出此等大逆之言!”
“霓君,莫要动气,听她说完,你何以断定此举并无弊害!”
“因为除了朱雀两星宿,我还送了朱雀王一份大礼,而这份大礼将令他不会有心与我族宣战,反而会助我们一臂之力!”
“哦,是何大礼!”
“朱雀帝王相互爱慕已久,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促成这段姻缘而已,试问,一对情系于心,只愿安稳太平的帝王又怎会有心掀起战事,何况我们还对其有恩,故此朱雀只会成为最可靠的盟友!”
“呵,先生匆匆出游几日,不仅带回了危宿,还稳固了我们与朱雀的关系,以前总听天楚说你如何独特,现在看來,是本王小瞧了先生!”
“玄王,您言重了,我既已选择了为玄武效力,自然要鞠躬精粹!”
“哈哈哈……天楚,要不是因为先生是你……”
“霓君!”
“啧啧,我还沒说什么呢?急什么?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们自便!”
我深知,玄武帝玄霓君是个笑里藏刀的狠毒之人,看他走远后,我发现我的手心都是冷汗。
“听我一句,下次若有什么事,一定要等我回去,尽可能不要和他碰面!”
“我,知道,危宿现在身在何处!”
“我已经命人送他到我府上了,怎么……你还有事要跟我说!”
“嗯,这件事可能对你來说不是很重要,但是我一定要亲口告诉你……”
又來了,突兀的心绞痛……看不清楚,听不清楚……我只知道,,青龙角宿,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