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放心离去,只是她不知道叶霜与苏黎玉之间发生了何事,稍有担心。
苏黎玉不辞而别,一路策马行至人迹罕至寒冰覆盖的江水边,藏匿起来的人见苏黎玉来后,都纷纷现身。
“公子。”
“你们的传书我都看了……依计行事,千万小心。淮木……”苏黎玉取出几个药瓶子递给其中一人接着道:“这些药你们拿着,行刺失败也要活着回来见我。”
“是,公子。”
“泽兰你就带她们留下来替我保护好叶霜,莫要让她离开玉萧楼,等我回来。”
“是,公子。”
不一会儿功夫,江水边恢复了死寂。寒冬之后,或许并非是生意盎然的暖春。
冬阳阴霾,云夕披着貂裘站在无名坟前,哼唱着小调,那是凌一楚家乡的曲子,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苏赤在君殿和云姬府内都找不到云夕人影,于是便来到了凌一楚的墓前。
“你在烧信?”
“嗯。”
“……你还是忘不了他。”
“若安……正如你不得不记着我姐姐一样,我这一生都不会忘了他。”
“很久没有听你这样叫我了……冷么?”苏赤从身后环抱住云夕,面对云夕的直言,他无话可说,因为他与她之间从一开始就有着两个永远也解不开的结,而他终究只能是她心里的第二。
“……不冷。”
“……随我回去。”
“若安……我的脚有些不听使唤。”
“呵,还说不冷。”苏赤无奈抱起了云夕,离开了凌一楚的墓前。
“若安,咏雪节就要到了呢。”
“嗯。”
“若安,过了这个冬天,你就不再是一国之君了。”
“嗯。”
“若安,让我姐姐入土为安吧。”
“……好。但要等墨儿祭典回来之后。”
“若安,你明知道此行凶险万分,却不派人保护他……”
“……他若没有能耐令自己全身而退……死不足惜。”
“若安,你真是天底下最狠心的父亲。”
“呵,洛柏明比我狠。”
“……也对。”
“……你来见他,可是因为担心黎儿?”
“若安……我不会再来见他了。”云夕淡淡一笑,红唇轻轻覆上了苏赤。
云夕心里的确记挂着自己的孩子,虽说几日前才见过,可她隐约觉得,此生恐怕再也无法相见了,因为她知道,是时候了结一切了,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