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后便摇头叹道:“啧啧……初雪之际,命休矣。”
苏黎玉仔细端详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医不活后,开口问道:“可还有救?”
“有亦无。”
玉长风虽不知晓其中缘由,可仍旧向医不活问道:“贤弟,此话怎讲?”
“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大夫毋须避讳,但说无妨。”
“姑娘的情况我已经从柳前辈那里都知道了,我确有一个法子能救姑娘的命,只不过,光是这第一步就凶吉未知,堪忧于心。”
“还请大夫明言,究竟是如何个吉凶。”
“内息藏毒,遍散经脉。这第一步便是要除去随着内息运聚的毒性。”
“不知要如何除去?”
“……姑娘须得废去这一身武艺。”
“……此事理应不难,可依大夫之言,莫非要用何特殊之法?”
“非也……只是废去之后便不可习武,况且姑娘自幼先天不足落得咳症,我怕姑娘……敢问姑娘,中毒后的这些年咳症几时犯过?”
“……只有毒发前几日才会犯咳。”
“……姑娘自八月癫狂过后可还犯咳?”
“未曾。”
“……姑娘可有察觉这脉象是几时消失的?”
“两日前。”
“……过不了多久,姑娘便会渐渐失去五感,终油尽灯枯。可姑娘你若废去武功,将体虚亏气,却虚不受补,咳喘之际恐会病魔入体无力回天……姑娘可还要试?”
“……若终是一死,我却也还要赌上一赌。”
“……我尚需五日备几味药引子,姑娘不妨先了却些心愿,免得后悔。”医不活说完便摇头离去。
此时的玉长风终于忍不住问道:“好妹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叶霜仍想着医不活的言语还未回神,心中似喜似悲。
苏黎玉见状打岔道:“玉楼主,我们不妨食膳之后再坐下细说。”
“……成。好妹子,你快去歇着罢。我去命人弄些你爱吃的。”
“……多谢长风大哥。”
玉长风望了望叶霜,叹气之后转身离开。随后苏黎玉对柳絮说道:“柳师父,我们让她一个人静一静罢。”
“……好。我去帮忙备药。”
“我去四处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