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那日雷家堡的货物被盗后,她并未找出那些罪证,便以为那些东西留在了百林门,所以她又找人混进去想让雷家堡和百林门相互为敌,从而在混乱中方便行动,只是没想到那些罪证早在玉王府就被调包了。”叶霜有太多想不明白的地方,可现在也只能如此去想。
“……玉王府?”
“嗯,是陈大人亲口告诉我的。”
“玉王府为何会帮我们?”
“……我只知,玉王府上下都为云姬府效力,也就是说,帮我们的实则是云姨。”
“霜儿,莫非那玉瑾上百林门是去找你的?”
“……他是去找馨玉的……大哥,我想去歇一会。”
“这些天你受累了。看守的事就安心交给我与龙兄,你快去休息。”
“有劳大哥。”
陆尘飞目送叶霜离开,心里隐隐担忧起来,他只觉得叶霜心事重重。他想问,更想告诉他自己埋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意。可他不敢问也不敢说,他只怕这一问、这一说,会更让叶霜徒添烦愁。
叶霜有太多想不透的事情。比如金十娘究竟是不是贺秉的手下,比如那个至今都毫无头绪的背刀男子如今身在何处,比如贺秉入狱这么久,为何却不见半个人来救他出狱,比如为何要挑起百林门与雷家堡的事端,又为何要用仅有四人懂得配制的毒药……或许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夺取贺秉的罪证……那又是为了什么?
叶霜只觉得越想越想不明白,越想心里越不安。可她又不得不想……半个多月前,本不该是毒发之时,可她竟然如同走火入魔一般打伤了柳絮,若不是当时仇蕊用虫丝毒网将她困住,只怕柳絮已死。癫狂入魔之举,这即是大限将至的毒发之兆……依仇蕊之言,她活不过今冬……如今家仇得报在即,她也该心无遗憾才是,为何心里还有这么多的放不下……只要贺秉一死……一切就都会结束了罢。
想着想着叶霜不禁捏紧了仇蕊拿给她的毒药。离开之前,仇蕊再三叮咛,若是身觉气血逆流,吃一粒便可以毒攻毒,虽可抑制失心癫狂,可却救不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