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罢。”
“多谢公主。”苏黎玉踱步向陈氏问道:“你是如何杀的孟广霖?”
陈氏抹泪说道:“他既是我夫,我又岂会加害于他……昨夜我为他送去下了**的羹汤,本是想烧去他的信函,阻止他一错再错,可**用的不够,他未被迷倒,反过来与我争抢,竟还拿出防身匕首想要置我于死地,怎知争抢中我却错手杀了他。”
“匕首可是这把?”
“是。”
“你口中说的信函,可是这封?”
“是。”
“你可知这信函内容?”
“知道。”
“那你且把信函大声念来。”
“是。”陈氏接过信函,大声念道:“命你今夜取二人性命,掳走公主。”
“这落款是何人?”
“是……是……是二皇子的印章。”
“你可认清?”
“不敢胡言,二皇子与我家夫君暗中互通书信七年之久,这笔记也确是出自二皇子之手,每封都是由我亲手烧毁,我又岂会认错。”
“这可是结党营私之罪,你可看仔细了?”
“我句句实言,若不是此番见夫君对公主图谋不轨,我……我……”
“这结党营私之事,孟广霖的亲弟孟广浩可知晓?”
“他不过是在外做生意,此事他并不知晓。”
“公主,此案人证物证皆在。孟广霖与二皇子结党营私,欲杀害我等,并想掳走公主,此人本就罪不可赦,死不足惜。其妻陈氏知晓孟广霖结党隐私却不予揭发,视为过。然其为保公主周全误杀孟广霖,视为功。且她心知悔改,无畏二皇子权大势大,坦言告知孟广霖罪行。依玉瑾之见,倘若陈氏能为结党营私之事指证二皇子,功过相抵,便留她性命。至于孟广浩,若无证据表明他参与结党营私之事,也留他性命。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陈氏,你可愿指证二皇子?”
“只要能饶过我与这腹中孩儿,我做什么都愿意。”
县官一听此言,想借机邀功,大声叫道:“饶你可以,可这腹中孩儿却万万留不得!”
“公主,现孟广霖已死,还望公主开恩,饶去这无辜孩儿的性命。”
“就依你。”
“多谢公主。”
“多谢公主!多谢玉大人!”
“公主宅心仁厚,我朝天佑!”
见县官跪下恭维,衙门外的百姓也纷纷跪下赞道:“公主宅心仁厚,我朝天佑!”
公开审问是苏黎玉的意思。他要的就是众人皆知,这孟广霖是被他夫人刺杀。更重要的是,这结党营私的罪名,若不是当堂铁证如山,他的布局岂非白费。
尔后,县官书信上报,君主苏赤亦下令彻查结党营私之事。孟广浩成了燕城的新城主,陈氏则留于自家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