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想大声唤他,未曾想咳出了声,连忙咬紧牙关,捂住了嘴,背过身去,拿出身上的药瓶,吃了几粒药丸。
“陆姑娘自两天前说话便轻声细语,能不说则不说,为的就是隐瞒自己患病之事?”
“并非隐瞒。我自小就有咳症,他们也都是知道的,不过是我近来算错了服药的日子罢了。”
“……玉瑾与你相识算不得长。且不提你手心的伤,就说那日你不顾性命以身试毒,如今又算错自己服药的日子……玉瑾觉得陆姑娘你,甚是不疼惜自己。”叶霜那一方说辞,苏黎玉是一个字不信,他想知道,她究竟在隐瞒些什么。
“……玉兄慢用,我先回房了。” 叶霜只觉自己快被他看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饭桌。
“陆姑娘……”苏黎玉望着她离开,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戌时未过,青杨便从听雪堂拿来了驱蚊虫用的檀香,叶霜把它置于屋内,便又坐于桌前,翻查起名册。若是能早日助他寻得亲人,他便会早些离开这里,她也便不会再见着他了罢……见不着也好。
“……反倒是陆姑娘近来身体抱恙,令玉瑾好是担忧。”
“……玉瑾觉得陆姑娘你,甚是不疼惜自己。”
叶霜回想起他的话,觉得可笑至极。她本就是已死之人,得以苟活至今为的就是报仇,疼惜自己有何用处?与他非亲非故……他为何要关怀自己?难不成略懂医术之人也有了那‘医者父母心’?他当真是……多管闲事。
四日后,陆尘飞三人为去凉州鞍马郡,歇脚在了湖州月湾郡祁家镇的一间客栈。
“这一路上虽未生事端,却也不可掉以轻心。尤其是你……就你这性子,略施小计你就往那陷阱里跳……”
“陆师兄!你这一路念叨了多少回?都快比我娘唠叨了。”
“昭柔姑娘,陆兄弟是为你着想……”
“……雷大哥、陆师兄,你们看那伙人……”
此时客栈内进来了七八个人,行伍中有手持兵器者、也有书生打扮者。
见此情形,店掌柜忙上前招呼:“不知诸位英雄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给我们上好酒好菜!再备八间上房!”手拿旗子说话的大汉从怀里拿了张银票给店掌柜,接着把两张桌子拼凑起来,放下了旗子,让他身后的几人坐下。
接过银票的店掌柜乐呵的叫到:“好咧!小的这就去吩咐!诸位英雄稍等片刻,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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