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因为她在最初发病的时候就沒有及时的治疗过,我们依然会做最后的努力,挽救您母亲的生命,但是……如果过了今天晚上,她依然还沒有醒过來,我建议您做两手准备!”
这相当于是给母亲的病下了一个结论,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从医生办公室走出來的,只觉得在听到医生的话后,我就全身瘫软,母亲在发病最初就沒有好好治疗,所以现在情况才会这么严重。
我不敢回病房去,因为我怕见到母亲的样子,我不敢面对她,我觉得我沒有脸见她。
下午,莫青和莫雨一起來到医院,妈妈依然沒有醒,医生从早上來检查过到现在,已经开了两次病危通知单了,他们看到我的手上的单子,莫青和莫雨更是毫无主张,无助地问我:“姐,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只是满心的歉意,也许,我不嫁给萧史,妈妈就不会受不了舆论压力而晕到,更不会被医生下病危通知。
萧史的电话依然打不通,这让我心情更加的脆弱,无力地看着病床上的妈妈,看着她慢慢地萎缩,慢慢地向死亡走去,我从來沒有这么无助过,但是在家人面前,我依然极力的掩饰着,尤其是爸爸。
我想和莫青莫雨开一个小型的会议,是关于医生说的做两手准备的事情,为了不影响爸的情绪,我去医务处买來一张轮椅,让阿姨推着他去外面晒晒太阳。
母亲在晕到后的第四天深夜,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医生将一张白布将她整个人遮挡住,我无力地在她的床边上跪了下來,莫青和莫雨也跟着一起跪了下來,痛哭流涕,我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母亲被推往太平间后,莫青在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姐,快起來吧!妈妈已经被推走了!”
叔叔和婶子接到莫青的电话后也赶來了医院,因为担心爸爸的受到刺激,我和莫青问要不要送先送他回老家去,这里的事情我们会处理,但是爸爸坚强地说:“你妈妈以前说过,如果她走的时候沒有看到我,她会在黄泉路上迷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