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的态度反而让我有一种要挺起脊梁骨破解他的威胁。
“萧董事长,我相信只要您一句话,我就会立马出现在世界的另一头,你甚至可以制造一出意外要了我的命,但是,如果你那样做了的话,同时……你也会失去你的儿子!”我不知道我是哪里來的这种勇气,居然敢拿他的威胁來反威胁他。
“你确定,你有这样的自信!”他不怒反笑,只是这笑声足以刺穿我的脊梁骨。
““如果您想验证一下,不防可以试试看!”我真不是吓大的,因为我是怀着通过彩虹桥的仙女梦长大的。
他阴狠的盯住我,我坦然的面对着他的目光,很久,他点一点头:“很好,那我倒要试试看我萧祁博教出來的儿子是不是一个软耳根!”他站起身走出书房,临出门时他停顿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沒有说就走了。
我心中一阵悸动,甚至能感觉到自已的心脏无节奏地一阵乱跳,我明白,这一次,太上皇是要动真格了,这个平时看上去显得儒雅温和的资本家,但是谁都知道,越是这种看上去文士谦谦的人,若真的动了怒,绝对比任何人都狠。
我突然想起萧史几天前对我说的那句话:“我要你再答应一次,因为,我们恐怕有一场硬仗将要开始,如果你不能体谅,不能给我力量,我就……沒有精力去打这场仗!”这里的硬仗指的可能就是我们和他父亲之间的战争。
当天萧祁博也是太上皇,沒有留在别墅吃饭就走了,萧史当天也沒有回公司去加班,而是留在家里陪我,他是了解他父亲的脾性的,所以他觉得我一定受了不小的惊吓。
晚上我躺在他怀里,我想到白天太上皇说的,我绝对相信萧史无伦是对工作还是对萧氏,他所表现出來的责任度,一点也不比他的父亲萧祈博少,他要和我打赌,他生养出來的儿子,最后是要选择我还是萧氏。
也就这一个问題,我问萧史的态度。
萧史想了很久,最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才回答道:“你……还有萧氏我一个都不能少,萧氏是我的翅膀,而你……是我的灵魂!”
听他这么一说,我大概能估计到在这场沒有硝烟的战争中,我的胜率有多少了:“那……你觉得你爸他……他会用什么样的招数來对付我们呢?”
“你一定要记住,不管他使出什么样的招数來对付我们,你都不能动摇半分,再困难都一定要坚持住,不能被他许诺的任何条件所诱惑,也不能被他的胁迫所打倒,不管怎么样,你只要想着过了这个劫数,我们就能永远永远地在一起,所以,从现在起……你必须把自已武装起來,要做软硬不吃,刀枪不入!”
我无奈地苦笑:“我现在已经在开始练习了,今天已经上了一堂实习课!”
他叹着气,温柔地将我紧搂在怀里,我们都沒有再说话,就像是在为上战场而预存能量;夜空,也很寂静,就像是预示着暴风雨即将要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