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懵了:“到底怎么了?”
廉馨望着她,眼眸中流过的一抹别样的情绪,最终都化为嘴角那若有若无的苦笑,自己终究是个局外人罢了。
“秦彦天已经将醉音阁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了我!”淡淡的语气,却不难察觉出她话里的一丝无奈。
秦彦天他宁愿将自己打拼经营了这么久的生意放弃,也不愿意答应跟她重归于好的条件,看來她现在确实只剩下儿子和生意了,原本唯一抱着的幻想,也被他生生地扼杀干脆了。
慕兰惊呼一声,似乎不敢相信:“你们现在还有生意往來么!”
按理说,秦彦天开他的酒楼和钱庄或者药铺都已经扯不上什么关系了,为何会突然之间将醉音阁的生意都交给廉馨呢?
廉馨摇摇头:“他是为了彻底对付刘世昌,若沒有我的帮助,刘世昌不可能自此一蹶不振的……”
慕兰瞬时沉默了下來,这件事又是为了她,为何他总要这样,心像一层层被剥开,鲜血被风干,此刻是因为他对她的好而痛。
廉馨轻叹一声:“我真是输得彻彻底底!”
慕兰静默地低下头,此刻思绪早已混乱不堪,也不知道廉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凉凉的清风吹着脖颈不禁让她打了个寒颤,四处一望才发现廉馨已经离开了,静谧的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坐着。
慕兰轻轻叹息,仰望着树梢上挂着的一轮明月,幽幽的白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柔嫩的肌肤显得更为莹洁剔透,却也有些苍白无力,现在也许秦彦天比她更难过吧!不止失去了祈年,他还失去了他如日中天的事业。
而她呢?她这段日子都沒有为他想过,只在乎自己的悲伤,自己的感受……却忽略了关心他。
嘴边泛起微微的苦涩,连带着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都不顺畅,此刻她不是悲恸,而是恨她自己的粗心,恨自己的不体贴,身为**却沒有尽到自己一点本分,她真是失败透顶了。
“在想什么呢?”
秦彦天这打破沉静的一声,倒是把一直沉浸在沉思中的慕兰吓了一跳,有些错愕地回头望着他。
“怎么了?”秦彦天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
慕兰笑了笑,将他拉过來双手搂紧他的腰:“彦天,上次你说要带我去京城的!”
“怎么,现在想去了!”秦彦天低低地笑声传入她耳中,让慕兰也不觉勾起嘴角,心底处软软柔柔的。
“我要跟你游遍大江南北!”慕兰撒娇地往他怀中蹭了蹭。
秦彦天手上动作一顿,随即扬着唇,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眼中也是柔情四溢,映着这月光显得更加光华流转。
“好啊!以后我带兰儿云游四海,兰儿想去哪就去哪!”
慕兰将手搂得更紧了:“你说的,可别食言!”
“嗯!”秦彦天在吻了吻她的发顶,点点头。
慕兰不觉眼眸浸染上一片湿润,也嘴角却勾起得更深了,弯弯的如两头尖尖的月牙儿。
以后的日子,她希望她能带给他所有,只要能让他以后平安喜乐,再无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