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年在哪!”
刘青青原本阴沉的脸,却突然有了光彩一般,看着她的眼都闪烁着星光,她知道儿子是她的弱点,而她正抓住了这个把柄,她怎么可能让她好受。
……
慕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牢房的,只细微地听到她离开后那间牢房间接地传來痛苦女人的吼叫声刺得她耳朵发涨,不管秦彦天跟她说什么?她好像都沒听见,脑海里一直重复着刘青青的话,挥之不去,就像最后的白绫,裹在她脖子上,已是最后的印记了。
“兰儿!”秦彦天担忧地看着她,自从那间牢房出來后,她便这样心神不宁的,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东西也不吃,一想到这他就窝火,不知道那刘青青跟她说了什么?他就知道不应该让她单独和刘青青待在一块。
慕兰回过神來的时候,秦彦天的眼眸中才重拾光芒,见她眼中有了自己忙问:“兰儿,怎么了?刘青青说了什么?”
慕兰眼中逐渐氤氲出雾气,瞬时泪水便绝提而下。
刘青青说的话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可恨的是她连想要求证的勇气都沒有,所以是真是假,她都不知道。
秦彦天安慰着她,不再追问了,只是轻拍着她的头,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慕兰苦累了便來了睡意,可半夜又被噩梦给惊醒了。
脑海中的那些话反而比白日更加清晰了,像是回声一般徘徊在脑海。
刘青青那一启一合的噙着笑的嘴,那一个个冰冷的字眼都让她神经紧绷。
,,你的祈年正在冰冷肮脏的土下。
,,不信的话,你自己去看,你应该感谢我,把你儿子葬在了苓香沉溺的河边,至少他们可以做伴。
慕兰紧攥着手,坚硬的指甲嵌入掌心的那刻,竟然也感受不到痛,她的心,她的每根神经仿佛都已经被那些话占据了,不再有任何空白。
她终究沒有开口说一个字,不管秦彦天还是母亲,怎么问她都不开口,脸色却是一日比一日苍白,一日比一日憔悴。
她真的不敢说,怕一说就成真了,怕秦彦天去那里找,若是真的,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的祈年不会离开她的,不会躺在冷冰冰的地下的,他才那么小,还沒真正开始他的人生,他怎么能够就离开了呢?
……
“兰儿,你想去京城么!”秦彦天抱着她,这般的夜空下,不知是两人多少次在这凉亭中度过了。
“嗯!”
沒有料想到她会有反应,秦彦天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兰儿,我带你去京城看戏好不好!”
“不好!”慕兰斩钉截铁地说道,她不要离开这里,祈年还沒有找到她怎么能离开。
“兰儿,怎么了?”
感觉到她的反常,秦彦天疑惑地看着她,看到她一脸慌张更奇怪了,为何她要如此反对。
慕兰长吁了一口气,闭着眼,看上去虽然云淡风轻,可她却紧紧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绪。
“彦天,祈年还沒回來,我们怎么能离开……”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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