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里睡了,不怕着凉!”
慕兰往他身上蹭了蹭,靠在他胸前,感觉到了來自他身上的暖意,原本混乱不安的心也开始晴朗起來了。
秦彦天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柔顺的发丝自他之间滑过令他眼中的柔情更深了。
“兰儿,刘青青已经被那知县关押起來了,她的丫鬟把一切都招了……”
慕兰攥紧着手,不知心里是何感想,但如今她最想知道的是祈年在哪。
“祈年呢?她有沒有说祈年在哪!”
慕兰瞪大的双眸夹杂着内心强烈的渴盼,直勾勾地盯着他。
秦彦天摇着头,闷了半晌才说道:“她沒有说!”
一切过程他都看在眼中,自刘青青被关押后,她一句话都沒说,不管他怎么问,甚至对于官差摆出的各种刑罚她也不吭一个字,只是笑,还是仰头大笑,他听着就有几分刺耳。
最后他只听见她说了一句,她说她要见慕兰,她说她有事要告诉她。
秦彦天抿着唇,他才不想让兰儿再看见那个疯女人。
也就在这一瞬,盯着他的目光扑捉到了他眼中的一丝反常,慕兰摇晃着他的手臂,她的力气不算大,却摇得他有些昏晕。
“彦天,她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秦彦天犹豫着该不该跟她说,看着慕兰那慌张惊错的神情,他心底也有些不爽快,现在刘青青已经被关押了,刘家也岌岌可危,量她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样。
“兰儿,刘青青说想见你一面!”
慕兰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平静地点点头。
原本她还在思考她们再见面的场合,却沒想是在牢房内,不过这一面她也是必定要见的,因为苓香,因为祈年,更因为她对她的恨。
慕兰沒想到自己还会再一次踏入这座牢房,一切既熟悉又遥远。
秦彦天紧紧地牵着她的手,似乎是要给她力量,上次从这将她救出去时,她微弱的气息,残破的身体,都让他愤恨,让他颤抖,他恨极了这用刑的人,更恨将她推入牢中的这个女人,这次风水轮流转,看到那女人被关在这,他心里确实有很大的快意,甚至还交待了那些官差好好“照顾”她。
慕兰走到一间全封闭的牢房中,这里正是之前她被关押的那间,是特殊牢房,专门关押那些重要的囚犯。
刘青青曲着腿靠在那冰凉粗糙的墙壁上,长长的发披散着,遮住了她大半个脸,身上穿着素白的囚衣,虽是素白色,上面却染着层层灰土和些许已干的血渍,令慕兰不觉皱了皱眉,这样的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今日竟会沦落成这样。
也许是察觉到脚步声,刘青青偏了偏头,看向來人,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正对着慕兰,肤色暗黄,脸上还有几条伤疤,不偏不倚正落在最显眼脸颊正中,配合着这阴沉的眼神,显得有些狰狞可怖,再也不似从前那个肌肤凝玉,举止优雅的大家闺秀了。
慕兰不觉惊呼一声,呆愣地看着她,太不可思议了,上次她还是意气风发地看着自己被嘲笑,如今她却是奄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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