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拖着疲惫的身心,在那小厮的带领下回了秦府,她就知道他还是会派人跟着保护她的。
回了房间,却不想秦彦天早已在房内等她:“你怎么了?”
秦彦天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进來,不由得几个大步上前,扶住她,眉心紧皱。
“啊!!”正好被他碰到了伤处,慕兰不由地低哼出声。
“还不快去请大夫!”秦彦天恼怒地朝身后的小厮低吼。
那小厮闻言立马点头哈腰地快速转身领命而去。
秦彦天将她扶到软榻上坐下,声音不由也温柔起來:“伤到哪了!”
正要察看她的伤势,却被她握住了手:“彦天,对不起!”慕兰一双水眸深深地望着他,这次她又让他担心了。
秦彦天无奈地喟叹一声,掀开她的衣袖,见到那一大片被磨去皮肉的红肿处,忍不住将眉头旋得更紧了。
“怎么会这样!”
慕兰笑了笑:“不小心从马车上摔下來罢了!”
“怎么就不会照顾好自己!”
望着秦彦天责备的眼神,慕兰立即噤声,只是用一双杏眼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秦彦天轻叹一声:“罢了,沒事就好!”
慕兰咬了咬唇:“彦天,今日是钟夫人利用祈年的下落引我,我才不得已……”
“我知道!”秦彦天温柔的大掌抚了抚她的头:“以后沒得到我同意,不要再轻举妄动了!”
这次若不是她通知管家程叔來禀告他,恐怕她也不一定能这么快安全回府,虽是如此,可还是让他担心了一阵。
“彦天,祈年他,!”慕兰蹙着眉,忧郁地望着他,却在迟疑着怎么说与他知道。
“祈年怎么了?”
“那钟夫人给的信上说,祈年被她贩卖到了外地,具体下落她也不清楚!”慕兰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原本水润的眼眸此时已寒光乍现。
现在她的心绪是急乱的,一方面她尚且不知钟夫人这话是可信还是不可信,另一方面若是可信,她的祈年竟然被她贩卖至外地,这般对待一个小孩,她简直就想把那钟夫人碎尸万段。
秦彦天沉声一叹,紧抿着唇,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见他不说话,慕兰心里更急了:“彦天,我们该怎么办啊!”
“别急,或许那钟夫人只是想让你担心罢了,我查了最近出城的记录,祈年还未被带出城外!”秦彦天温声安慰道,轻拍着她的肩背。
若是不出意外,祈年应该还在泉州城内,可若是被藏匿着带出城,那就不好说了,这也是最坏的预想,他不想让她太担心了,只能如此安慰她。
想着那刘青青真是跋扈得很,还不是仗着自己的父亲财势雄厚所以才肆无忌惮的耀武扬威着,等到哪日失势,怕她是哭都哭不完了。
待大夫帮慕兰处理好伤患处后,秦彦天才回书房,叫慕兰好生休息。
慕兰点着头应着,可心里却依旧郁烦无比。虽然段老爷这事是虚惊一场,可是祈年现如今依旧下落不明,想着祈年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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