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钉得死死的,一只苍蝇也飞不走,何况她这个大活人。
“夫人不用担心,现在落入我们手中,看看她那丫头就知道,丫头不聪明,主子也好不到哪去!”璇儿脸上绽着春风般柔美的微笑,而吐出的字却让慕兰再一次心跳停滞。
难道这里是刘府的柴房,巧冬说的那个见过苓香被抬出的柴房。
慕兰都能感觉自己齿间摩擦的咯咯声,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和那个钟夫人來个生死搏斗,撕下她那伪善的面具,可是不知怎么的,她身子却像僵住了一般,难以移动。
“苓香是你们杀的!”慕兰能感觉她强压的怒气已让她整个身子都颤抖得厉害,连声音都有些感染。
钟夫人漫不经心地瞟了她一眼,带着些许不屑和讥笑。
倒是身后的璇儿带着讪笑说道:“是你的丫头自己傻,想要伤害我们夫人,才自食恶果,她呀只是贱人贱命而已!”说着,璇儿笑得更开心了。
慕兰只觉得她这笑声很刺耳,看着她那清秀的脸庞,想到她方才说的话,慕兰只觉得讽刺。
“若不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她又怎么会想要伤害你们这位夫人呢?”
慕兰一直在心内对自己念叨着不要轻举妄动,现下只有她一人,还是在刘府,无论如何能拖一段时间就拖一段时间,她相信若是秦彦天发现她不见了,一定会找來救她的。
璇儿冷哼一声:“你们主仆还真是一个德行!”
钟夫人噙着笑一步一步走近她,含笑的眼眸一遍一遍在她身上扫视着,使得她被盯得有些毛骨悚然。
“真不知道,永觞喜欢你哪点!”钟夫人慢慢地靠近她,她身上的气息令慕兰越來越压抑。
手指划过她的脸,钟夫人皱了皱眉:“这肤质也不过如此,真不懂你怎么勾引男人的!”
慕兰冷笑着:“这就不捞钟夫人费心了!”
特意在“钟夫人”三个字上加重力道,却见眼前这位钟夫人笑得更放肆:“好歹你也知道我才是钟夫人!”
慕兰蹙着眉:“你到底想要怎样!”她根本沒有得罪过她,为何从她眼眸中能看到一股强烈的妒火,恶狠狠地似要把她焚烧成灰。
钟夫人冷清的双眸直直地逼视着她,嘴角勾起的笑意也愈加寒气迫人:“放心,我现在还不会让你死,我有的是时间跟你好好玩!”
“玩!”
“既然秦夫人这么清闲,每次都跑來我们府中,我当然要陪你好好玩啊!”
慕兰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心思,不过她感觉得到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她一定是要好好折磨自己。
“你是因为永觞才这么恨我!”这些日子她也看得出,这个钟夫人对永觞真的很上心,之前那般娴静温柔的样子,也是做给他看的吧!
钟夫人眼眸一紧,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清脆的响声,疼痛感传來时,慕兰才感受到她出乎自己意料的反应。
“你凭什么这么叫他!”每次听到这女人和自己丈夫这么亲密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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