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后,双手颤抖地伸向那个盒子,将它缓缓打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偷偷摸摸进这个房间,她有种不安的感觉,说不出來,却只想进來探一探,瞧瞧有沒有什么线索。
盒子里装的都是些珠宝首饰,金玉翡翠,并无其他什么特别之物。
在房内大致转悠了一圈,沒什么奇怪的事物发现,慕兰轻声叹了叹气,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正想出去,却听到清晰的脚步声,似是往这房间过來的,越來越近。
慕兰心里一急,若是这么被撞见,那她真是百口莫辩了,慕兰踮起脚,轻步走向床后,正好用那床边的帘帏遮住。
门被推开,依稀听见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夫人,你怎么就那么大方地原谅她呢?”璇儿有些不解地声音在房内响起。
慕兰的心突突地跳得很厉害,紧张地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尽量使心跳缓下來,另一只一手捂着嘴,尽量使自己不要发声。
钟夫人嘴角勾起一抹讪笑:“我还能怎么说,永觞还不是向着那个女人!”
“唉!真是便宜她!”璇儿无奈叹息一声:“那兔子简直白死了!”想到这次沒有使那女人吃到一点苦头,还白白葬送了养了这么久的小兔子一命,她心里就感觉有些不值。
钟夫人冷哼一声,她又何尝不觉得便宜那女人了,原本她只是想看看钟永觞对这件事的反应,沒想到他完全不把她的事放在眼里,这也就罢了,他竟然都还忘了他又送给兔子给她。
那晚,她却在那女人的房间外听到自己的丈夫对别人的深情表白。
“心里有了人,走不进别人了!”她细细在脑海里咀嚼着这句话。
当时这一字一句就如那坚硬的沙石难以叫她咽下,卡在喉间让她说不出一句,她多想当场就冲进去质问他,可是这么些日子來,她的辛苦便全都白费了,不得不承认直到现在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
钟夫人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一股气憋在心里异常的难受,沒想到在他心里自己的低位如此低,低到都看不见了,难道成亲一年多來,他就对她沒有一丝的情谊么。
“夫人,那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璇儿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道,表情有些小心翼翼,却也有些期待。
钟夫人轻轻笑了笑,把玩着手腕上的翡翠玉镯,眼神却不似以往的柔和。
慕兰一直摒神静气地躲在帘帏后,心里却一点点被耳边听到的对话而激起一股无形的怒意,若一切如她们所说,那这钟夫人就真是对她怀有恨意的,结合上次在彩云轩的发现的关于簪子的事,事情已经毫无悬念了。
只是证据,她杀害苓香的证据又何在。
慕兰尝到嘴角的一丝咸味,吱呀的关门声响起,脚步声越來越远,慕兰缓了片刻,待到沒有一点声响了才悄悄探出头,轻步走出了房间。
慕兰沒有回自己住的客房,而是径直去了书房找钟永觞,平常只要是在家,钟永觞一般都会在书房,这一点和秦彦天倒是有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