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才微微镇定下來,情绪沒再那么激动,她知道现在并不是伤心的时候,一昧的担心并不能改变什么?只能徒增烦恼而已。
“冷静了!”
秦彦天一直坐在她身边望着她,见她情绪稳定才开口问。
慕兰抬头看着他,眼中还是残留着掩饰不住的哀伤和急切:“彦天,我们怎么办,怎么才能找到那个奶娘!”
秦彦天伸出手,细心轻柔地将她脸上残余的留抹去:“我已经派人按那个奶娘的样子去找了,别担心了!”
慕兰紧攥的手,微微松了松,却在下一瞬又攥得更紧了,她本來就只想安安逸逸地在府中过日子,却沒想如今这烦心事接二连三地找上她,一定要让她过不了清净日子才安心么。
原本巧冬的事终于告一段落也就罢了,苓香竟也无缘无故地惨死,始作俑者尚且也不知究竟是不是那钟夫人,这倒好,祈年又被人给抱走了,到底还要抛给她多少事才能止住呢?
她不找事,却惹得事來找她了,原來就连平淡日子都不让她好好过,她到底该如何。
“兰儿,我会处理的,你就好好待在家里等消息嗯!”秦彦天又拨了拨她额前散乱的青丝。
“不要!”慕兰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笃定地眼神却看得他一愣。
“彦天,我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件事!”
“说吧!”秦彦天有些宠溺地看着她,她商量的事他又怎会再反驳什么?
慕兰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安地看着他,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守株待兔似的待在家里了,要解决事情,首先就必须主动,掌握先机。
“我想去钟府待一阵子!”慕兰坚定地看着他,眼中明显有着不容反驳的意味,却也有些心虚。
“去钟府做什么?”秦彦天的神色冷了几分,一想到那个钟永觞他就下意识地不高兴。
慕兰摇了摇他的胳膊,像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彦天,现在苓香的事主要线索就在那钟夫人身上了,我想去钟府打探一下,看看她究竟是不是那个想要陷害我的人!”
“不行!”秦彦天转移了目光看着远方,深黑的眼瞳看不到一丝光芒,她竟然要去那打探刘青青,若那刘青青真是那个要对她不利的人,那她也太危险了。
“彦天!”慕兰郑重其事地凝视着他:“现在祈年也不见了,我觉得每件事似乎都是冲着我來的,何况那钟夫人如今当着我的面还算和善,如果是她,只要我不露馅,她应该还是会伪善下去,所以我暂时也不会有危险!”
“不行!”
秦彦天依旧斩钉截铁地说道,态度坚定,不管她说得再怎么有理,他就是不能让她去冒险,她都沒经历过那些肮脏不堪的勾心斗角,怎么能斗得过刘青青,如果一系列的事都是刘青青所为,那他就更不放心了。
“秦彦天!”慕兰急得直接连名带姓地喊他:“就这样说定了,你就派人去找那奶娘,这事上我帮不上忙,所以我去钟府探一探那钟夫人!”
见秦彦天还是冷冰着脸,眉间的阴霾依旧旋绕不散,慕兰又补充道:“我保证只要我探到消息我就立马回來,绝不会有什么旁枝末节的事发生的!”
慕兰两条柳眉也纠成一团,她现在也沒有办法,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地依靠他了,否则她又会整日不安心,胡思乱想地担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