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
秦彦天抬眼看着款款走近的慕兰,现下已是深夜,她不好好休息,怎么跑來书房了,揉了揉眉间,秦彦天深深呼了口气站起身朝她走去。
“彦天,怎么还不休息!”慕兰蹙眉看着他,她养身子的这些日子她总感觉他很疲惫,每每她都酣睡在床了,他还在书房忙着,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生意方面除了什么问題。
秦彦天指尖摩挲着她的嫩手,满眼的宠溺:“你先去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房!”
慕兰抿着唇,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问出了最近心底缠绕不去的疑问。
“彦天,你怎么把我救出去的,那刘知县是不是和别人串通陷害我的!”
秦彦天眉间的阴霾更深了,眉头紧蹙,含着难以消散的阴鸷,语气却还是柔和:“你先回房休息,无需操心这些事!”
“彦天!”慕兰心上一急,哀怨地看着他,有什么事他不能跟她说呢?夫妻之间不是应该共同分担,共同承受么。
秦彦天半眯着眸子,似是伴随着一声哀叹,他缓缓开口:“醉音阁的分店被我卖了!”
醉音阁的分店被他卖了,慕兰愣愣地看着他,还未从这话语带给她的惊讶中晃过神來,醉音阁对于他的重要性她很清楚,那是他自立门户的开始。虽然只是卖了一家分店,但是毕竟都是他辛辛苦苦经营多时的,若要再重新开一家,怕是又需要一段时间,还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财力。
她知道一定是因为那刘知县贪得无厌,竟然一口气吞下那么多钱财,实在是太贪心了。
秦彦天冲她温暖一笑,似乎并不在意这些:“那刘知县无非是想要钱,不过我查出來他抓了你背后还有另一股力量!”
“还有另一股力量,是不是那个真正的凶手,!”慕兰深思着这一句话,或许如她所想,就是那个真正的凶手,只有真正的凶手才想要找个替罪羔羊不是么,何况从之前的迹象就能看出來那凶手就是想嫁祸于她。
秦彦天目光倏然变得悠长,斩钉截铁地说道:“沒错!”
只是那刘知县似乎也怕极了那个幕后黑手,若不是他将证明她清白的证据摆出,背地里又送了那刘知县几乎可以让他享乐一辈子的钱财,估计那刘知县也绝不会放人。
“彦天,你知道是谁么!”慕兰的眼神变得更加渴望,她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谁和她又这么深的仇恨,竟然使出这样的手段來陷害她,还残忍地杀害了苓香。
秦彦天摇摇头,眼角的冷酷将他整个脸也衬得格外阴寒,若他知道是谁,他也绝对不放过他,想着那日从牢中抱她出來,看着她身上触目惊心的鞭痕,他恨不得将那些对她用刑的官差撕成碎片,怎么能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去对待一个弱女子,实在是可恶,若不是看着她奄奄一息的,赶时间去找大夫,那时候他还真有一种大闹牢房的念头。
还有那刘知县,不知和哪个同流合污,前几日还和他套近乎,转眼就将她关进牢房,还把他托人送去的银子一一退回,这贪心不足的老滑头,想起來他就想一脚将他踹飞,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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