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孩童的智商,她也知道龙离渊是个很尊贵的人,那么尊贵的人怎么能屈下身子为她当牛做马?
龙离渊却已经吩咐好任何人不得打扰,犹豫一瞬,就屈了身子。
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龙离渊做出马儿的形状,对云迟迟说:“迟儿,上来。”
云迟迟犹犹豫豫地爬上他的背脊,趴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好让自己不滑下去。
温软的身子贴合在他的背脊上,两人之间无一丝缝隙,亲密无间。这样的距离让龙离渊心猿意马,下腹忽然就热了起来,真是的,龙离渊咬牙轻咒,自己的自制力在云迟迟面前越来越不管用了,云迟迟无意之中都能挑火!
硬是将欲~火压了下去,龙离渊开始背着云迟迟在地上慢慢走动,一圈一圈地慢慢走动。云迟迟渐渐玩得欢了,便拿手打他的屁~股,嘴里叫道:“驾!驾!”龙离渊便配合她的节奏加快速度。
云迟迟开心得咯咯直笑,龙离渊的面色柔和得不成样子,罢了,只要她高兴就好,当牛做马又如何?
这件事没有被任何史料记载,即使是野史,也没有登载分毫。即便野史登载了,天下人也以为这是胡诌吧。谁能想象,大旌国沉稳睿智的庆载皇帝,此刻居然装作马儿,屈尊降贵,以那么卑微的姿势,在地上前行,不时发出马儿的叫声,只为博一个女人的欢颜。
云迟迟玩累了,在龙离渊的背上沉沉睡去。龙离渊轻轻翻转她的身体,揽进怀里,抱着她去到床边,然后小心翼翼地放上去,盖上被子。
自己也正准备歇息,却听到外面高延的声音低低传来。他早已吩咐不得打扰,高延却明知故犯,应该跟年未瑶有关。高延对年未瑶的事,总是特别关心,龙离渊早已看出来,之所以没有说出来,不过是因为高延的……身份注定了他有心无力,而且以高延的忠心,即使有力,也不会存了那份心,所以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高延留一份面子。
此时他实在想离开将温软的身子拥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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