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不堪。可不是么,她怎比得上他心爱的“瑶”呢?
云迟迟笑得凄苦:“此事和萧将军无关,信不信由你。”
萧南楚刚刚不顾自己的声誉,却对他说“你怎么能这样污蔑娘娘”,现在她不为自己辩解,反而对他说“此事和萧将军无关”,好一对情深意重的璧人!
龙离渊气得手臂握紧,眉目紧锁。云烟烟爬上他的床时,云迟迟夺门而出,而不是坚定地站在他身边,可气的是他还是放不下她。今天终于忍不住去了凤藻宫,才知道昨晚她和龙云婴已经离宫。他担心出事,亲自追了出来,却没想到见到的是这样一幅局面。
她身上裹着萧南楚的外衣,倒进了萧南楚的怀里,而竹林里除了五具死尸别无他人。这让他如何冷静?他询问她,她却不愿意说,反而处处袒护萧南楚。
云迟迟,你把我龙离渊放到了哪里?
“和他无关?”龙离渊一步步走上前,掐住云迟迟的双肩,睨着她身上的衣袍:“那你为何披着他的衣袍?”
肩膀被掐得生疼,云迟迟不断扭动挣扎,不慎衣袍滑落,露出里面摇摇欲坠的肚兜。
刚刚那一幕似乎又在脑海中上演,云迟迟痛苦地闭上眼。
“皇上,你……”萧南楚赶上来阻拦。
“滚开!”龙离渊反手给了萧南楚一拳,冷冷道:“别以为朕一定得倚仗你,天下会打仗的人多得是!”
“皇上!”云迟迟倏然开口:“现在正是大旌国用人之际,别忘了你请来萧将军的初衷。我不过是个女子,皇上不必为了我,伤了和萧将军的君臣之情。”
“说得好!”龙离渊讥讽道:“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身为女人却不守妇道,当如何?”
不守妇道?云迟迟面上一片平静,心内却凄惨苦笑,龙离渊,你竟是这样看我的?沉默了许久,云迟迟终于压下内心苦楚,媚然而笑:“休妻或者……浸猪笼,皇上您选哪一个?”
龙离渊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笑着回答他,好似求之不得,心里又是一阵怒火:“浸猪笼”这几个字几番到了喉间,又被生生压下。
他终归是舍不得。舍不得他的迟儿。
静默了很久,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竹林里飘荡开来:“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