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不悦的语气让小钱子吓出一声冷汗,但他还是结结巴巴道:“皇后娘娘与、与惠妃娘娘……在御马场发生了……一些争执,请皇上前去明断。”
龙离渊放下奏章,颇感兴趣道:“哦?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如何了?”
“回皇上!”小钱子顺了气,说起来也就清楚了:“半个时辰前,皇后娘娘与惠妃娘娘已经起了争执,六公公派了一人来报信,却不知为何那人迟迟不来,故而六公公又派了奴才来。奴才来时,惠妃娘娘已经命令手下的人掌掴皇后娘娘的婢女紫秋。”
龙离渊脸色立变,马上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冷声道:“高延。”
“奴才任凭处置。”高延跪了下来。他敢隐瞒,就已经做好了被揭穿时受罚的准备,他一直认为,云迟迟只会给皇上带来灾祸,所以这次他隐瞒不报,就是想借赵忻惠之手给云迟迟一点教训,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揭穿了。
“三十大板,自己去领吧!”说完,龙离渊脚步生风,往御马场赶去。
他以为以云迟迟的皇后身份,即使表面上他再宠赵忻惠,占上风的也一定是云迟迟,所以方才他气定神闲听小钱子汇报。只是没想到,如今吃亏的竟是云迟迟,已经准备掌掴云迟迟的婢女了,以云迟迟的性格,必定千般护着,搞不好便是打她了!
到了御马场,满地都是痛得打滚的太监,似乎都是凤藻宫的人。
是了,他倒忘了,他拨了一批有武功的太监给了赵忻惠,吃亏的当然是凤藻宫。
于是,他慵懒却带了隐隐怒气的声音传开在这御马场上:“真是热闹啊!这是怎么了?”
场上之人马上都下跪行礼,唯有云迟迟还站着。
他送给她汗血宝马,他许诺她特权,结果现在特权没人遵守,马儿也要被人杀掉了。
现在他赶过来,是为了赵忻惠吗?
是来杀她的马儿的吗?
龙离渊本来恼怒于云迟迟不知下跪,可是却眼尖瞧见了她右边脸的不一般。
拧着眉头一步步走过来,龙离渊浑身散发着令人惧怕的暴虐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