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朕国事繁重?怎么,朕连来皇后的寝宫都来不得?”龙离渊反击了回去。白天时,她对着萧南楚笑意盈盈、巧笑倩兮,晚上却对他冷言冷语,他如何不气?
要不是萧南楚与她说了几句便走,他一定会冲上去将她搂进怀里,宣告他的占有。
“怎么来不得?皇上若想来迟儿也拒绝不了。”云迟迟不咸不淡地顶回去。
龙离渊被她的语气所伤,气得一把将她抱起:“那朕要宠幸你,你是不是也不会拒绝?”
云迟迟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龙离渊越发生气,将她放到床上,扯去身上碍事的外袍,颀长的身子便压了下来。
云迟迟索性闭上眼,不去想身上的痛,也不去想心上的伤。
龙离渊开始吻她的锁骨,轻轻地吻。
吻渐渐向上,待吻到她的脸时,才发现,她在哭。
她竟然在哭。
他爱~抚她,想占有她,想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而她居然在哭。
她不愿意。
一丝心痛划过心尖,龙离渊倏然起身,将外袍胡乱地穿在身上,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身上的压力忽然解开,云迟迟怔怔然看着龙离渊离去的背影。
是该庆幸还是该悲伤?
一片空虚无限蔓延,脑子里嗡嗡的,想不出个所以然。
过了很久很久,胸前的寒冷终于让云迟迟想起,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狼狈样子。
伸手准备将被子盖上,云迟迟猛然发现,床上掉落了一个东西。
她猛然坐起,睁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