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伤:“北烟郡是我的故乡,我从小在那儿被师父一手抚养长大。五年前师父仙去了,我便离开了那里,现在我想回去看看,看和师父的草庐是否还安在。”
原来千雪也是孤儿,云迟迟生出一股同病相怜之感,又暗恼自己触犯了她的伤口,轻轻出口安慰:“小雪,别难过,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只是偶尔有些伤情罢了。”千雪又恢复了清浅的笑容。
此时,帘子外吹来一阵清风,云迟迟不合时宜地突然打了个喷嚏。
身为大夫的千雪马上面色肃然:“云姑娘莫不是得了伤寒?”
想到昨天晚上脱了外衫,还吹了一晚上的夜风,的确有伤寒的可能,不过从小过惯了贫穷生活的云迟迟自小身子骨比较好,所以她不在意地挥挥手:“没事,我身子好得很。”
龙离渊似乎想起了某事,皱起了眉,但见她似乎并无大碍,眉头方渐渐舒展开。
傍晚时分,马车驶进了北烟郡的中心城市——北烟城。
“真的不去敝舍坐坐了?”路口,龙离渊与云迟迟下了车,千雪本着地主之谊招待他们。
“不去了,今天你也累了吧!回去还要处理一堆琐事,我会改天来拜访的。”云迟迟笑道。
草庐也不知破败成什么样子了,自己回去肯定还有一番好忙,着实不适合现在招待他人,略一思索,千雪点点头:“我说的地址你可记着了?”
“嗯,记住了。”云迟迟挥手目送千雪的马车离去。
送别千雪,龙离渊带着云迟迟往街上走去,边走边问道:“身体当真没有不舒服?”很随意的样子。
于是云迟迟也就随口答道:“真没事。”
龙离渊也就不再开口,眼睛仔细地往四周瞧,云迟迟还想问怎么回事时,龙离渊忽然停了下来,凑到一个墙角上,那儿刻了四个苍劲有力的小字“悠然居”。
原来他们是这样联络的,云迟迟叹了叹,便跟着龙离渊一道去了悠然居。
悠然居里,大家都到了。还好。虽然每个人都受了点小伤,但并无性命之忧。
晚上,云迟迟感到身体比平时热,但她错以为是天气异常的原因,于是将被子放到一边睡了一夜。第二天起床,忽然觉得头重脚轻,鼻子有些堵。
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感染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