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似笑非笑:“嗯?你好像不愿意伺候朕?以前的云迟迟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云迟迟是哪样的?曲意承欢?她怎么可能做到……
龙离渊还是看着她,明明眼角微弯,应是带着笑意,怎么云迟迟却觉得那么凌厉?
算了,反正不是自己的身体,就当被狗咬了!云迟迟努力将眼前俊美的男子想象成没有杀伤力的小狗,露出一抹勉强的笑:“臣妾伺候皇上更衣吧。”
手颤巍巍地去解龙离渊腰间的束带,却被龙离渊反手抓住,抱了起来。
云迟迟的心无法抑制地跳起来,越跳越快。不敢去看龙离渊的脸,只得把自己的脸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传来的若有似无的龙涎香,云迟迟更是像被火烧了一般,整张脸腾得红起来。
龙离渊将云迟迟轻轻放到床上,颀长的身体压了上去。
烛火轻曳,云迟迟无措地看着他,既不敢反抗,却也并非心甘情愿。脸色酡红,杏目圆瞪,云迟迟显得越发娇艳,如若没有龙离渊这般的定力,恐怕早已迫不及待地深陷了。
勾起唇角诡异一笑,龙离渊的脸越来越近……
云迟迟下意识闭上眼睛,却连睫毛都害怕得颤抖起来。谁料龙离渊却避开丰润的唇,仅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啄。
云迟迟松了一口气,却忽然感到异样,他、他的手在动哪里?
龙离渊但笑不语,只是手却没有丝毫放松,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
他、他怎么能这样?云迟迟惊慌不知所措,身子僵直得像一块木头,一切感官似乎都消失了,只有他的手所到之处,凉意、触感,铺天盖地地涌上她的脑子,她无法接招,无力反抗……
终于,他的手在大腿根部停下了,反复地用手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打着旋儿,许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云迟迟不敢大意,屏息侧头,眼不见心不烦。
果然,那只手从前往后走,又抚上她的背脊。
云迟迟觉得她快被逼疯了,让她忍受这种折磨,还不如给她一刀干脆!
像是玩够了,龙离渊起身,躺在外侧,闭上眼睛似要睡去。
云迟迟惊愕,一动不动地愣在那儿好半天,确定龙离渊没有反应,才轻轻挪、轻轻挪,挪到最里边,与他保持最大距离,这才慢慢入眠。
夜,寂静而深沉,龙离渊忽然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缩在一角的女人,这个女人,确实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