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丫鬟们上茶,明亮的玻璃茶几上也摆着各色的干果和小点心,看着很是赏心悦目,但是在座的没有人去想着这些好吃的东西。“你就是女子会所的东家?”“会所的东家去江南游玩了,我姓秦,单字一个轩,不过我可以做主,这位是受伤的李娘子吧,我是郎中,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看看有没有大问题,免得耽搁了治疗时间,出现什么意外”“啊!会有什么意外,你快帮我看看”秦轩解开了李冰雪头上的绷带,伤口在右耳上面一点,而且伤口不大,只有黄豆大小,因为包扎,血已经止住,看着没有什么大碍。秦轩暗运“心诀”一股真气瞬间从指间进入伤口的部位,那黄豆大小的伤口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快速愈合,没有一点疤痕。“头发遮住了,看不清楚,还有血迹,李娘子按着这里痛吗?”“不痛”“有没有感觉头内里痛或者眩晕”“现在没有了”“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秦轩说道,又将绷带绑回去,并且案子检查了一下李娘子的大脑内部,也没有见淤血什么的,秦轩这才放心。“真的没有问题,那可是留了血的”“你会不会看?你这郎中莫不是装的吧”“把头摔坏了,就不是赔偿的问题了”“我想问几位娘子,她是怎么摔倒的?”秦轩问道,另三个娘子叽叽喳喳的,如同一群麻雀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如同审问犯人一般。“是你们的地板太滑”“地板很滑吗?那么你们几个怎么没有摔倒?”“十三娘喝的有点多了,在加上地滑,就摔倒了”“别那么多废话,赶紧赔钱,在过一会就该关坊门了,不要啰嗦耽搁时间”“赔钱也的有个理由,如果我路过你家门前,不慎滑倒,在你家门前的石阶上摔伤,我是否可以叫你家赔钱?”“你自己走路不长眼,关我家什么事情”“自认倒霉吧”“你们的意思就是,在你家摔伤了不管你们的事情,在我家摔伤了就管我们的事情?你们这是什么逻辑?”秦轩哭笑不得,这几个简直就是不讲一点理的泼妇,话还说的理直气壮,就如同自己欠她们的钱一般。“不管什么逻辑,现在我十三妹在你们会所摔伤了,你们就的赔偿”“八姐姐,算了吧,反正也没大碍”“怎么能算了,就你心好,不能这么便宜她们”“这件事情不是你们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我们有错,该赔钱该坐牢我们都认,不过该不该赔偿,赔偿多少,这个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这个是衙门说了算,我也不想和你们争执什么,一会衙门的人来了,让他们来解决,这样才公平合理”“八姐,这到了衙门多丢脸,父亲会责骂我们的”“十三妹别怕,有我们在”“衙门?拿衙门吓唬我们?以为到了衙门我们就怕了?真是笑话”“这位娘子理解谬误了,我只是说交给衙门处理这件事情,不是叫衙门来吓唬你们,衙门又不是我家开的,我哪有权利命令他们做事?”对于这三个不讲理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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