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射偏了。他轻轻拍掉肩上的冰屑,大手一挥说:“过!”
水中剑微微一笑,优雅从容地走下场。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家伙也太狂妄了,他刚才那一下,虽不是行刺,但摆明了是在向科长挑衅。
“怎么,这样就被吓坏了?”田霁拍着我肩膀说:“那家伙的实力可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
我不是十分明白田霁这话的意思,正琢磨着,忽听科长说:“把我桌子搬下去,换张新的来。”
两个保安上来搬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那桌子莫名其妙地断成两截。众皆骇然。
“我早说了他的实力远不止此。”田霁满意地说。
这下我可明白了,那桌子不是无缘无故断掉的,而是被水中剑射出的冰刀切断的。
“妈啊!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我怯生生地望着水中剑,心中又敬又畏。
换了新桌后,面试得以继续。接下来的一个面试者名叫火鸦,很奇怪的一个人,是个地道的迷糊虫加乐天派。
科长连着叫了他好几声,也没见人出来,直到第六声时,才突然从人群中跳出一个人来,他一直跑到科长面前,指着自己,傻呵呵地笑问:“在叫我吗?叫我吗?”
“你叫火鸦?”科长一时也弄不清他是不是。
“我是火鸦,难道这里还有跟我同名的?”他朝人群挥起手来:“还有谁叫火鸦的快出来!”
这家伙可真是滑稽到家了,把我笑得肚子疼。
“就你了!”科长不耐烦地冲他摆手说:“快去那空地上,把你最拿手的本事使出来我看看。”
“噢。”火鸦应道。
他大阔步走到场中,立正,跟着他便扎了一个标准的马步,一手举天,呼喝一声:
“火域・风火炮”
他单手下压,聚起一个炽热的火球,‘砰’的一声,火球打入地下,大地也为之颤抖,阵阵青烟从洞口冒出来。
火鸦拍手笑道:“完了。”
一个保安跑过去看他的成绩,吓得差点跌倒,那洞足有数丈之深,水都快冒出来了。
我吃惊得下巴几乎掉到地上,别看火鸦这家伙傻里傻气的,可那实力一点也不比水中剑差到哪里去。
他们两人一个水系,一个火系,就连性格也是截然不同。大概这就叫‘水火不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