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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16)仲山的家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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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的家都在北郑,女人想递小话都不可能;劭川的几个婆娘除了在家斗嘴恃气,门外事一概不参与;郑七还是个单身汉稍微一想,他就有了见地:肯定是范全和姬正的婆娘。他马上又问道,是不是范家的和姬家的对你说过什么?

    没!豆儿替她们辩解他们两家能有今天,全靠着大人赏识提拔,感激大人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在背地里使坏?她生气地对丈夫你都想到哪里去了?范家大嫂和姬家大嫂能是那种龌龊人?!

    仲山不好意思地摸了把下巴颏上的胡子茬。豆儿说的对,范全和姬正的婆娘是不会说这种没意思的话。可问题是这闲话到底是从哪里传起来的?

    没人传豆儿嗫嚅着说,是,是我

    仲山张大了嘴望着她。一时间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教训自己的婆娘。你说你吃饱了枣馍做点啥事不好,非得去编排这些没边没沿的瞎话?话要是传到盼儿耳朵里,再或者传到商成那里去

    我又没和别人说过。豆儿委屈地小声嘀咕着。

    最好是想都不要想!仲山严厉地告诫她。

    可,可我每次看着小姐不开心的模样,心里就难受

    仲山不说话了。虽然妻子和杨盼儿早就不再是主仆,但他知道妻子和盼儿有很深的感情,俩人要好得就象是无话不谈的亲姐妹一样,盼儿不开心,她当然会犯愁。可是杨盼儿不开心自然有她的原因他说:你还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豆儿长长地叹了口气。盼儿的心思她当然知道。不止是她知道,月儿和十七婶还有大丫二丫她们肯定也知道,就是大家都假装不知道而已;也从来就没有人去说破。

    不过知道盼儿心思的豆儿也有自己的一层心思。她想,月儿和商成本来就是姑表亲,血脉情谊自然和别人不同;大丫二丫也有十七叔十七婶做依仗;只有她可怜的小姐没依没靠,孤零零地一个人在燕州上不着天下不靠地,连个可托付心事的人都找不到。特别是如今月儿把话都点穿了,在这种情况下,她当然得帮盼儿一把。要不然的话,说不定小姐最后什么都没有,还空背一个瓜田李下的坏名声!

    你想让我出面去替盼儿说合?

    不是。你个大男人怎么能做这事?就是看你能不能找个机会在大人面前提两句。豆儿说,趁着眼前就要过大年的机会,咱们把大人请到家里,酒桌上看能不能把大人的心思朝这上面引一引。只要他起了这个心意,后面的事当然就容易办得多

    后面的事容易得多?仲山登时就把眼睛瞪起来。这死婆娘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难道就不知晓,他们两口子真要是这样做了,最后会得罪多少人?

    但是豆儿这样说也有她的打算,而且是很精细的打算。她说:大人镇守燕山是早晚的事,封伯封侯也是早晚的事。按照朝廷制度,伯爵就是一妻两媵,侯爵是一妻三媵。正妻的事咱们不敢去想,给小姐讨个媵的身份,总有可能吧?

    仲山沉吟着说:这倒是个办法。霍家的两个闺女至今不出嫁,多半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只是一时找不到提亲的合适人,才把事情耽搁了。他打着豆儿的旗号去给盼儿说亲,别人也说不出什么闲言碎语;何况这还不是明火执仗地做媒,只是找机会提个话头而已。至于怎么提起话题,他也有点打算一一找个理由请商成吃顿酒席,把包坎也叫上,连提亲的话都不用提及,只要和包坎稍微谈论下讨老婆成家的种种好处,商成自然也就会动心。只不过年前是没有机会提了

    怎了?豆儿马上追问道。

    仲山把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谁教你不早点和我说什么朝廷制度。大人前几天就去了留镇;等他转回来,我早就该返回燕水了。等翻过年就该说打仗的事了。到那个时候,即便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商成提这事

    夜了。两口子躺在被窝里有一句没一搭地说话。话题当然离不开他们现在的境况,还有就是对勋田孙家未来美好日子的展望和畅想。话主要是豆儿而仲山只是个好听众,恰如其分地击节赞赏两句,再两句画龙点睛地总结两句。

    着说着,豆儿突然问他: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你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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