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翰,也是北京人,而且是个小资本家,自己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酒吧,收入稳定,乐享生活。
也许是当初的伤痛过于沉重,烙在心上始终无法揭去,现在,他成了个坚定的单身汉。
或许是因为都曾经历过感情的伤痛,又或是一种出于男性对女性本能的呵护和不忍,秦翰盯着谢雯肩头的伤疤良久,却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像关爱一只受了伤的小猫似的,来回的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
而后,将下巴卡在谢雯的肩头,痴迷的望着她,凝视良久。
谢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他宁愿秦翰像很多人一样,上来就问这伤到底是怎么弄的,要不然,干脆装做没看见算了,反正天亮以后,两个人也会默契的各奔东西,彼此之间,最好不要留下丝毫的挂念才好。
然而,现在秦翰的这种模棱两可的反应,又到底算是什么呢?
她猛然起身,抓起浴巾裹在身上,向厕所走了过去。她反手将门锁上,故意将水龙头扭到最大,让“哗哗”的水声打破这满屋的寂静,也许,就在遥远的那一刻,同样是一次简单的情不自禁,同样是遇到了让自己倾心的男人,同样是大脑的一阵充血发热,同样是酣畅淋漓之后的一梦醒来,自己的命运便就这样轻易的被自己给轻贱了,再无反悔的余地。
浴池里的水放满了,开始向外漫溢,温热的水流不断的侵袭着谢雯冰冷的脚面。她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样温暖宜人的环境里,自己手脚冰冷的毛病会又发作起来。
她开始洗澡,望着那透过周身冒着暖暖热气的洗澡水,心情却没有了平素沐浴时的欣喜和神往,她机械的一下一下洗着,心里完全没有了享受其间的感觉,倒不像是在给自己洗澡,手指触及的地方,很陌生,很麻木。
穿好衣服,步出房间。
却迎上秦翰灿烂的微笑,“我们去海边喝酒好不好?”他的表情很诚恳,一点都没有装模做样的成分。
谢雯倒是吃惊不少,“喝酒?”
“对呀,”秦翰说着,将手中的整瓶红酒高高举起,很开心的样子,“这么好的地方,这么好的月亮,这么好的大海这么好的你,我不想辜负,我们出去好好享受一下吧”。
谢雯望着他那纯净的像水晶般晶亮的大眼睛,不知怎的,内心又莫名的酥软了起来,她真恨自己对男人是这样的没有抵抗力,为什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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