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我们筑基期修士就可炼制,”说着,樊峰拿出一枚空白的玉简,放在额头一刻钟后递给钟丘,说道:“我将炼制之法刻录在玉简之中,如果钟道友有幸得到空明石,可以依法自己炼制。”
钟丘接过玉简,将神识浸入,发现果然是一种高明的炼器手法,连忙称谢。
过了一会,钟丘问道:“樊道友在灵秀宗可听说有人要对成家不利?”
樊峰摇了摇头道:“这倒没听说,宗门向来不管小家族之间的争斗。听说你与现任成家家主是结义兄弟,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灵秀宗对玉山大动干戈,就是不知宗门会不会对成家不利?”
“那倒不会,只要成家不主动往刀口上撞就行了。不过也不排除个别对成家有私仇的乘机下手。”樊峰答道。
“如此我就有数了。”钟丘心中已有了计较,玉山就是被夷为平地,也不能向成家求救。
钟丘和樊峰继续聊了半个时辰宗门对玉山的动作,然后话题转到分开几年各自经历。
樊峰仔细叙述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从拜师入宗门,说到十年大比,最后筑基成功,成为内门弟子,拜在结丹期长老车句门下。尤其是一年多前练气期修士之间的宗门大比,按照规则是生死不论,场面激烈,血腥异常。说者谈虎色变,心有余悸,听者心惊胆颤,怵然动容。
三人叹息不已,良久才从樊峰惨烈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接着,钟丘简略地说了自己的经历。兄妹俩对钟丘的经历特别感兴趣,对那几次争斗问得非常详细,尤其是说到左臂被砍下来的时候,樊芳轻啊了一声,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不算太长的修仙经历,让这几位故人都变得成熟了。与以前相比,樊峰考虑问题明显周全得多了,不再是一副血气方刚的样子。而樊芳看上去少了几分少女时的可爱,多了几分成熟的姣美。
再聊了一段时间,钟丘陪着樊峰兄妹到附近转了转。看着曾经非常熟悉的景物街道,樊峰兄妹心情复杂,感叹人生变迁。
“钟道友,我有宗门任务在身,不能久留,你我就此别过。”逗留了一阵,樊峰与钟丘告辞道。
钟丘从储物袋取出一个玉瓶,道:“樊道友兄妹远道而来,钟某无以为报,这里有一颗筑基丹,正好樊仙子筑基时用得着。”
“如此多谢钟道友了。”樊峰也不客气,接过玉瓶,交给了樊芳。
樊芳尚且依依不舍,樊峰却架起飞剑,法力一转,将樊芳托起,一道遁光飞驰而去。
“但愿樊道友,樊仙子在这修仙路上一路顺风。”钟丘默默祝愿道。架起乌云,犹豫了片刻,一道遁光飞向成家方向。
钟丘来到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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