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妨的。青奋正跟田边这位送水的大婶攀谈,突然旁边传来一阵叫骂之声在这雾蒙蒙的早晨格外的刺耳。
“田啊田,你说我张三哪里对不住你,你干嘛不给我长庄稼啊!
你说你怕疼吧,我从来没在你身上踩过一脚;你说你怕痒吧,我从来没给你翻过土;你说你怕脏吧,我从来没往你身上浇过一瓢粪;你说你怕晒吧,我用杂草把你盖得好好的;你说你怕涝吧,我从来没有给你浇过水。
田啊田,你自个摸着良心说说,我张三哪一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知恩图报给我长点庄稼啊!”
骂人的话听过无数,骂田的话还是第一次耳闻,而且还骂得那么有创意,青奋口中的水差点就喷了出来。
“别理他,他是我们村有名的懒汉,成天好吃懒做,眼看到了要秋收了,从来没下过的地你说能长出庄稼吗?饿死他算了!”大婶狠狠挖了那边一眼。
“他是……疯的吗?”青奋倒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人能骂田骂成这样。
“什么疯啊,他清醒得很,就是懒而已!这位先生,你要没事就去我家坐坐,我妹妹昨晚刚刚生了娃,名字还没取。村里人连个识字的都没有,不知道能不能烦您给取个名字啊!”
那年代,识字就代表学问,有学问就高人一等。秀才进衙门甚至可以立而不跪,可说是和官一个阶层的人物。对于寻常村子来说,就是是北京城外的村子,要找个能取好名的人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好好,我一会就去,我去看看那个骂田的张三,看看能不能劝他一劝。”
“诶,先生你倒是好心,只是怕浪费你的功夫。他爹娘生前不知道打骂过多少回,最终还是被他生生气死。三十多的人了还是光棍一条,真要讨了媳妇只怕连媳妇也一齐饿死了。”大婶碎碎叨叨还要说,青奋却是一摆手已经朝那人走了过去。
“这位兄弟,刚才青某路过听你骂田,但你一不耕作二不浇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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