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德国人之间过于亲密的关系,令大英帝国深感不安!”
顾维钧不客气地打断了朱尔典,说道:“公使先生,徐大总统发迹于东北。日本和沙俄对东北虎视眈眈,贵国与法国分别与日本、沙俄缔结了盟约,不可能帮助我们对抗贵国的盟友;而美国人奉行孤立主义,口头的帮助多过实际的行动;放眼全世界,只有德国人愿意伸出援手。如果您处在这样的环境下,您会做出什么选择?”
朱尔典干咳了一声,说道:“总之,大英帝国对徐大总统是怀着十分友善的心意的,也希望得到同样善意的回报。”
唐绍仪合上厚重的文件夹,笑道:“好吧,我们会把贵国的友善传达给我们的大总统。”
徐天宝这边外交活动频繁,袁克定那里也没闲着。不过,袁克定派出的外交人员在各国领事那里都吃了闭门羹。人家洋人根本不认你这个自封的大总统,徐天宝那个大总统虽说也不那么民主,至少人家有个合法的程序。
袁克定急了,直接找到日本公使,撂下一句话,“当年我爹没签的条约,我可以统统签了,条件就是夺回大总统的位置。”
山座原次郎的回答让袁克定气的吐血,“根据我们的观察,袁克定先生根本没有你父亲那样的威望,甚至你都无法指挥北洋残军。你即便愿意签署《二十一条》,也不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应,而且还会使得大日本帝国陷入外交麻烦之中。”
袁克定听了使者的汇报,无言以对。事实也是如此,袁克定根本控制不了那些北洋旧将,他甚至连军饷都无法发放。结果各路人马在河南一带把地皮来来回回刮了好几遍,自己给自己解决了军饷,然后又把巩县兵工厂的军火一抢而空,随后便一哄而散,各自寻觅自己的地盘去了。
可怜袁克定穷困潦倒,靠一个忠于他的老仆人,到街上捡白菜帮子,蒸窝窝头充腹。每次当老仆人端上饭菜,他仍不改老规矩,戴好餐巾,用西洋刀叉将窝头切成片,佐以咸菜进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