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十几分钟就又活蹦乱跳的了。伤势较重的伤员则由老中医施针取代数量原本就不足的麻醉剂和吗啡,效果还减少了副作用。手术之后,还视情况而定,是否给他们服用磺胺来消炎杀菌。
这一仗,东北军打垮了八千辫子军,自损不到八百人,伤亡比例十比一。这也让尽在咫尺的冯国璋和雷震春更加忌惮了,虽然北京那边一天三分电报,催促他们进攻东北军,但是冯雷二人就是装聋作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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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故宫太和殿气势宏大,本是前朝皇帝用来举行登基典礼的地方,虽然清帝退位后这里已经长满杂草,但经过赵秉钧带着总统府的一班伺候的人精心拾掇后,倒也干净整洁,陈设华丽,就等袁大总统前来宣誓致辞了。
上午十点,武百官、各国公使均已到齐。在大礼官的引导下,身着一身崭新元帅服的袁总统大阔步的走了进来,这时国乐奏起,外面也放起了礼炮,统共一百零一响,气氛十分庄重。待礼炮放完后,侍从官奉上总统誓词,袁世凯也就照着念了一遍。在大礼官的引导下,底下的各官员向着大总统三鞠躬,袁总统也还了一鞠躬。这时国乐又奏了起来,袁总统便在音乐声徐徐退场,前往休息室暂做休整。
袁世凯身穿大总统的礼物,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个裁缝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大总统,这衣服还合身吗?”
袁世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想夸那裁缝几句,就看见大公子袁克定脸色铁青,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别人向他打招呼,他也爱理不理。
袁克定凑到袁世凯耳边,低低耳语了两句,袁世凯顿时冷汗淋漓,他脸色青腮帮子上的横肉抖动,他抓着衣襟的手用力一甩,还带掉了几颗纽扣。裁缝吓得不轻,以为袁世凯对礼服不满意,顿时扑通跪倒,“大总统饶命~!”
“滚,滚出去~!”袁世凯黑着脸大声道
裁缝一怔,还是跪在地上不敢动,袁克定抡起手里的拐杖照着他后背上就是一击,喝骂道:“滚~听见没有!”
裁缝如蒙大赦,赶紧飞也似的跑了
“徐天宝这个混蛋王八蛋,他还真敢下手啊!”袁世凯三两下把礼服的扯开,随手扔在地上。
袁克定说道:“父亲,我以为,为今之计,首要就是当上正式的大总统,封官许爵收揽人心,然后调集兵马围剿徐天宝,必要时,我们可以借师助剿!”
噔噔噔噔
突然门口响起了疾快的脚步声,袁世凯闻声抬头,只见陆建章神色紧张地跑了进来,两眼直瞪着袁世凯,然后整个人机械地往前走了两步,如同交付千斤重担似的,将手中的电文稿递给袁世凯。
袁世凯满腹狐疑地接过电文,粗略一扫,别的没有看清楚,“吊民伐罪,讨伐窃国大盗袁世凯“几个大字清清楚楚。袁世凯的眼神只是死死地盯住眼前那一张纸,空气在刹那间仿佛凝固了似的,压抑得人无法呼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袁世凯仰天大笑,说道:“徐天宝当年是我拉入官场的,想不到现在居然也敢反我。我袁世凯能拉你上天,也能踩你下地。来人笔墨伺候~!”
袁世凯随即提笔写下总统令:“着免去徐天宝东北巡阅使、南洋宣慰使等正兼职衔,褫夺上将军衔,杨宇霆、郭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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