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啊!这杨起隆可不要小看,他与厩里的‘童谣’事件是有密切联系的,加之今晚牛街清真寺的事情,这‘钟三郎教’可不是表面上那么平和的。你们这段时间一定要盯紧这件事情,但是一定要注意隐秘。对了,从事情上分析,杨起隆在宫中必有内应,你在宫中结合在一起进行暗查。”韦仁交代道。
“遵命!”李三清恭声应道。
“另外,吴应熊他们府中来了三名云南的将军,你们要加派人手将他们牢牢盯住。这两件事都有启动红色等级执行。”
“是n爷。”
等李三清告退后,韦仁回到卧室,他在婢女的伺候下洗漱更衣后,便上床安歇。
当婢女退出房间后一会,韦仁从床上坐起来,他下床穿上衣服,伸手将床边的衣架一拧,床铺立即向一侧移动,露出一个黑色的洞。韦仁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床铺立即又移回原位。
第二日,康熙在早朝后,将韦仁、图海留下,一起到了御书房。
康熙听完韦仁的汇报,眉毛一竖,手在御书案一拍,怒道:“杨起隆这刁民,胆子不小,竟然也敢造反!小宝,你一定要把这逆贼揪出来!图海,你全力配合小宝!”
“奴才遵命!”
“奴才遵命!”
“图海你退下吧!”康熙挥退图海,留下韦仁,一直盯着他看,没有做声。
韦仁见康熙眼中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眼神,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脑海中旋转出不少的念头。
“小宝!看不成,你的胆子很大啊!”康熙脸色一寒,冷笑道。
韦仁心中一惊,转念间他已经跪在地上磕头道:“奴才死罪!奴才死罪!”他磕头不停,暗道:“这康熙爷不知又是说的哪件事,不过细想起来,自己这边没有什么事能够被他知道?”
正当韦仁自己在瞎琢磨,头上传来康熙的声音,韦仁心中顿时一定。
“你这兔崽子,起来吧!你确实胆大包天,但是这男欢女爱,倒还称不上死罪!被死赖在那里啦!”
“谢主子隆恩!”韦仁磕头谢恩,从地上爬起来,装作抹汗,假惺惺地问道,“皇上,您刚才可把奴才吓死了!”
“去你的!你这么大的胆子,会被吓死?”康熙哼了一声,冷着脸呵斥道。
“奴才胆子一直很小,皇上是知道的。”韦仁觍着脸笑道。
“哼!胆子小!胆子小,你还敢托康亲王福晋到宫里向太皇太后提亲?你这酗子,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娶苏麻喇姑!”康熙咬着牙,瞪视着韦仁说道。
“看来,康亲王还是很讲信用的。他真的派福晋进宫为自己提亲,这太好了!可他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事怎么也得事先跟我打个招呼,找个合适的时机吧!”韦仁低着头装作惊慌状,心中暗想。
“小桂子!你他的,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