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一丝亏欠,在公主和亲的规格上是给予了最大的,因此,陪嫁的太监、宫女人数达到了两百人之多。韦仁自然而然也就享受了宫中的待遇,起居也是由太监、宫女负责伺候。
待宫女退下后,韦仁便和杨溢之闲聊起来。在闲聊的过程中,韦仁见杨溢之有些心不在焉、强颜欢笑的模样,知道他是心中郁闷。他见时候差不多了,突然话题一转道:“杨大哥!小弟听说昨晚九华山的平西王府进了鬼,是不是有怎么回事?”
“王府进了鬼?”杨溢之一听愣了一下,摇头道:“这我倒没有听说。”
韦仁正色道:“的确进了鬼!而且听说进的是外国鬼。”说完,他双眼直直地盯着杨溢之。
杨溢之一听顿时明白,他碰到韦仁的目光,脸上顿时一白,立即低下了头。片刻后,他“忽”地站起身,拱手道:“韦爵爷!我这就去找王爷。下官告退!”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杨大哥稍待!兄弟还有话说。”韦仁说道。杨溢之只好停住,转过身来。
“杨大哥要求王府也不急着这一会,咱们还是坐下说吧。”
杨溢之听他怎么说,只好又回到原位置坐好。
韦仁说道:“我知道杨大哥是个忠义之人。我从小最佩服的就是关二爷,最羡慕的就是‘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的缘分,因此,兄弟才会和你真心结交。”
杨溢之听着点头表示赞同。
韦仁接着说道:“平西王对杨大哥有知遇之恩,杨大哥对他忠心耿耿,这原本不为错。可是,他是个有虎狼野心之人,而且穷兵黩武。他知道,自从他身为平西王,镇守云贵以来,为了他的勃勃野心,他在地方上强征暴敛,使得老百姓民不聊生,怨声载道。现在,他竟然还和外邦蛮夷勾结,卖国求荣,真是孰不可忍。你现在去直言相谏,那是愚忠,除了害了自己性命,没有任何意义。这个人小恩与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的大义相比,孰重孰轻,杨大哥应该清楚。”
杨溢之一听迟疑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毅然决然的。
韦仁见状知道他现在要说得话,他再次伸手止住杨溢之的话头,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道:“兄弟知道哥哥的性格,也知道多言无益。但是,作兄弟的必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哥哥不听小的的劝,我也无法……”说到这,他突然出手止住杨溢之身上的数处要穴,然后拱手道:“杨大哥见谅!兄弟不想自家兄弟白白去送死,只好委屈哥哥了!”
说完,韦仁根本没有理会杨溢之恳求、恼怒的目光。
“马大哥!”韦仁将马彦超叫进来,吩咐道:“你马上安排,想方设法将杨大哥及其家人偷偷的送出昆明城,并一路护送他们来开云贵地界。”
“属下遵命!”马彦超领命,搀扶着杨溢之离开了书房。
韦仁见马彦超将杨溢之带离后,在书房呆了一会,便由双儿陪同去昆明城有名的戏院----春晖苑听云南花灯戏。
这花灯戏是广泛流行于汉民族中的一种戏曲艺术形式。其突出特征是手不离扇、帕,载歌载舞,唱与做紧密结合。花灯戏是广泛流行于汉民族中的一种戏曲艺术形式。其突出特征是手不离扇、帕,载歌载舞,唱与做紧密结合。在流行过程中因受当地方言、民歌、习俗等影响而形成不同演唱和表演风格。云南花灯戏,渊源于明代或更早一些时候的民间“社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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