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陈近南‘军师’的称谓。)大声叫道:‘红毛鬼放了一枪,要上火药装铅子,大伙儿冲啊!’我忙领着众兄弟冲了上去,果然红毛鬼一时来不及放枪。可是刚冲到跟前,红毛鬼又放枪了,我立即滚在地下躲避,不少兄弟却给打死了,没有法子,只得退了下来。红毛鬼却也不敢追赶。这一仗阵亡了好几百兄弟,大家垂头丧气,一想到红毛鬼的枪炮就心惊肉跳。”
韦仁道:“后来终于是我师父想出了妙计?”
林兴珠叫道:“是啊。那天晚上,军师把我了去,他知道我武夷山地堂门的弟子,见我在日里红毛鬼放枪时,滚倒在地躲枪时身法很敏捷,这才向我询问。当时,我还以为我临阵躲避,会被认为是贪生怕死,折了我大明官兵的威风,要受到惩罚。后来,军师说‘你不可会错了意。我见你的燕青十八翻、松鼠草上飞的身法挺合用,可以应付红毛鬼。有一套地堂刀法,你练得怎样?’我听军师不是责骂我胆小怕死,这才放心,说道:‘回军师的话:地堂刀法小将是练过的,当年师父说道,倘若上阵打仗,可以滚过去斫敌人的马脚,不过红毛鬼不骑马,只怕无用。’军师道:‘红毛鬼虽没骑马,咱们斫他人脚,有何不可?’我一听之下,恍然大悟,连说:‘是,是,小将脑筋不灵,想不到这一点。’”
韦仁拍手,道:“师父说得对,林大哥的刀法能斫马脚,就一定能斫人脚。”
林兴珠点头称是,他接着说道:“当时军师让我将刀法演了一遍后,说道:‘地堂门刀法身法,没有十多年的寒暑之功看来是难以练成的。可是咱们明天就要打仗,大伙儿现在练,恐怕是来不及了。’我也想军师说得有道理,当时便有些垂头丧气。但是这事并没有难住军师,军师道:‘咱们先赶筑土堤,用弓箭守住营盘,使红毛鬼攻不进来。你马上去教众兵将滚地上前、挥刀砍足的法子。只须教三四下招式,大伙儿熟练就可以了,地堂门中的深奥武功,一概不用教。’我接了军师将令,当晚先去教了本队士兵,不到两日便将地堂刀法的基本五招练会。然后又将本队士兵派到别队传授他们的官兵。接着,军师又吩咐大伙儿砍下树枝,扎成一面面盾牌,好挡红毛兵的铅弹。第四日早上,红毛兵又大举冲来,我们上去迎战,滚地前进,只杀得红毛鬼落花流水,战场上留下了几百条毛腿。赤嵌城守将红毛头的左腿也给砍了下来。这红毛头就此投降。后来再攻卫城,用的也是这法子。”
韦仁喜道:“太好了!日后跟罗刹鬼子交锋打仗,便可用地堂功夫对付。”
陈近南道:“这倒可行。不过对付罗刹鬼的情形有些不同。当年在台湾的红毛兵,不过三四千人,死一个,少一个。罗刹兵如来进犯,少说也有几万人,源源而来,杀不胜杀,再说,地堂刀法只能用于近战。罗刹兵如用大炮轰击,那也难以抵挡,所以,你们到时御敌时,一定得要谨慎,切不可大意。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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