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道:“韦爵爷,自从你到了云贵地界,本番自认为对你恭敬有加,没有甚么过不去了,不知韦爵爷以为如何?”
韦仁听了点了点头,正色道:“王爷所言不差。要不是公主误伤世子之事,咱们事情必定是尽善尽美!”
吴三桂听到韦仁提到吴应熊受伤一事,心中顿时怒火中烧,但是他毕竟非常人,暗中深呼了一口气,将怒气强压下去,沉声道:“好!韦爵爷是个爽直的汉子,痛快!大家爽爽快快,本番也就不藏着掖着了。韦爵爷,你此次回京见了皇上,倘若胡说八道,我当然也会奏告你跟反贼云南沐家一伙勾结之事。”
韦仁一听吴三桂赤裸裸直言威胁,不由得心中一惊,心中快速转动着,看来沐剑声、柳大洪等沐王府之众确实落在吴三桂之手,而且刘一舟那厮看来还是叛变了。不过,韦仁转念又一想,不对!如果刘一舟已经叛变,那吴三桂不会仅仅将与沐王府勾结之事来相威胁,因为刘一舟知道自己是天地会香主的身份,这可是致命的把柄。以此为据,吴三桂是在讹诈自己。
“哈哈哈……”韦仁于是哈哈大笑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如果你不仁,就休怪本番无义!大不了,咱们来个鱼死网破!咳咳咳……”吴三桂见韦仁如此嚣张,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怒火,他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怒吼道。吼着吼着,他不由得连声咳嗽,刚好一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跌坐在座椅之中。
“王爷!”
“王爷!”
守护在外的王府卫士听到书房内动静,又听到吴三桂跌坐的声音及咳嗽声,急忙推门闯进来,一部分直冲向吴三桂,另一部分则手按腰刀逼住韦仁。
韦仁神清气宁坐在椅子上,根本无视这种场面,目光一直望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在用心欣赏般。
吴三桂用手帕压着自己的嘴,像似在强忍咳嗽般,其实他的双眼一直炯炯有神地注视着韦仁的举动。他见韦仁没有丝毫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暗恼不已。只见他收起手中的手帕,坐直身子,没声好气的挥手,沉声道:“退下!都给本番退下!任何人都不得打扰本番与韦爵爷的谈话。违令者斩!”
“是!”卫士们躬身领命而去。
“让韦爵爷受惊了!实在过意不去得很!”吴三桂道。
韦仁摇头道:“下官年轻,这大场面见得不多,可刚才这种阵势,还是见过一些的,因此还谈不上受惊。”
“韦爵爷年少英雄,本番甚是佩服。不过,本番不知之前的话语,不知有何发笑之处,让韦爵爷如此好笑?”吴三桂问道。
韦仁微笑道:“原来王爷是要问此事。那好,下官就说说。王爷时才说下官与反贼云南沐家一伙有所勾结,实在是荒诞可笑之极。”
“哼!”吴三桂冷哼一声道:“这有何荒诞可笑之处,本番手中人证、物证齐全,到时容不得你抵赖!”
“哈哈哈……”韦仁又是一阵大笑,不过等他收住笑声后,不待吴三桂怒言相向,便接着沉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王爷真正找到了沐王府之人,由他举证指证下官。王爷,试问一下,当今皇上是信这叛逆之人的所谓证词,还是信下官之言呢?”
吴三桂听到此,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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