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主双方落座后,韦仁问道:“世子今日屈尊过府,不知有何吩咐?”
“吩咐哪敢!只是我父王从校场阅兵回来后,身体微恙,因此不能再陪同爵爷。特命我兄弟二人过来伺候,看爵爷有什么吩咐没有。”吴应熊道。
“啊!王爷身体有恙,不知严重否?我得马上去王府探望探望才行。”韦仁一听,立即作出着急的样子,站起身来说道。
吴应熊急忙站起来,拦住韦仁道:“多谢爵爷美意。父王只是小恙,医官诊断后说只要静养一段时日便妥,就不劳爵爷大驾了!”
“哦!是这样啊。那我就不去打搅王爷修养了。世子,请回去帮我捎句话,请王爷一定要保重虎躯。这西南可缺不了王爷啊!”
吴应熊连忙替父称谢。
“王爷病了,这婚期?”韦仁坐下问道。
“婚期不变。王府对大婚的准备一定会照常进行。”吴应熊说道:“今日应熊搅了爵爷的戏瘾,明日必定亲带昆明城最好的戏班,来给爵爷赔罪!”
“好!好!还是世子知道我,我最爱热闹!那我等着世子。”韦仁眉开眼笑道。
“一言为定!爵爷咱明晚见。应熊先行告退!”
韦仁送走吴应熊二兄弟后,回到书房中。
这时,赵启贤又进了禀报:“亲卫队队长哈日巴日求见爵爷。”
“哈日巴日!”韦仁听了一愣,他找自己有什么事,道:“让他进来。”
“是!”
赵启贤出去,不一会儿从外进来一个身穿亲下级军官服饰的矮个汉子进来,跪拜叩头,用比较生硬的汉语道:“奴才哈日巴日给主人请安!”
“哈日巴日,起来吧!”韦仁挥手道。
“谢主人!”哈日巴日磕头谢恩后,站起身。
“你有什么事?哈日巴日。”韦仁问道。
“回主人,我刚才在城里看见了罕帖摩。”哈日巴日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罕帖摩,他是什么人?”韦仁知道这罕帖摩是葛尔丹的使者。
“回主人,罕帖摩是葛尔丹台吉帐下第一智者(智者便是谋士)。”哈日巴日回答道。
“很好!哈日巴日,从今天起,你就负责给我盯紧这位罕帖摩,注意不要让他察觉了。”韦仁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奖赏给哈日巴日。
哈日巴日接过银票,再次磕头谢恩离去。
次日午后,吴应熊兄弟俩果然带着一套戏班前来安阜园。
韦仁设宴招待吴应熊。安阜园大厅中丝竹齐奏、酒肉纷呈。韦仁和吴应熊一面饮酒,一面观赏戏班子做戏。这时所演的是一出昆曲《钟馗嫁妹》五个小鬼翻筋斗、钻台子,演出诸般武功,甚是热闹。韦仁看得连连叫好,吩咐赏银子。
正热闹间,有人走到他身后,悄悄拉了拉他衣袖。韦仁回头一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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